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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回 白无根,随风浮萍何去从(第2/4页)
    罕见的几个与江湖人说什么命案嫌犯也不假辞色的官差,一身胆气了不得,就不知到底是个什么心思。
    这么说来,这顶小轿子里该是个与渝州城官府有关的人物了。
    这一队人马里连个随身伺候的女眷都没有,可见轿子里坐的定不是知州府上的女子亲眷;他们跟着轿子万份警惕,想是轿子内的人十分要紧;能叫动一整个府衙的官差衙役前来护卫,知州公子只怕都没这待遇。
    是渝州城的知州。
    白玉堂眯着眼心念一转,抬脚便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
    这轿子尽挑小路走,不知是急着赶路,还是想着避开耳目行事。白玉堂踩着屋檐不紧不慢地跟着,心头断定应是前者。若想避开耳目,远不必这么多人跟着行事,就差没举着府衙木牌说是知州出行了。且那几个官差也并无小心躲藏之意,腿脚倒是挺利索。
    白玉堂跟了一会儿,终于见那队人马停住了。
    在一座高门宅院前,匾额挂着张府,瞧这像是什么非富即贵的大户人家,小厮、护院、丫鬟倒是不缺,十分规矩森严的模样。就是不知这府邸的主子到底是个富还是个贵了。
    白玉堂抱着巨阙在斜对门的屋顶上蹲着瞧了一会。
    只见抬轿子的人才刚将那顶轿子在门前停稳,轿子中的人便匆匆走了出来,单手推开拦在他面前的轿夫,拖着一身肥肉、满头大汗地进了张府。
    张府门前守卫的下人倒也没拦,仿佛对这位渝州知州亲身赶来习以为常,连半句招呼也不打。
    白玉堂嘴角一歪,这便是渝州城的知州了。
    倒不知是如何把自己吃成这幅尊容的。
    白玉堂稍作思虑,想起那听雪阁的掌柜说昨日与秦苏苏一并的还有个知州侄子,摸着下巴轻声自语道“可就天意叫展爷从这儿开始当差了。”
    他轻身一跃,踩着旁人家的屋檐兜了半个圈子,轻而易举地寻见了无人察觉的角落,翻墙进了这不知主子的张府。
    白五爷这头且又顺手在背地里做起往日翻墙掀瓦的事,那头满腹心思的展昭却是也碰上了个人。
    展昭想了想,脚底一拐弯,没有回这几日落脚的来福客栈,转头往不远的茶楼去了。
    他神色仍是平稳温和不见恼怒,心中更无怨怼。虽说察觉白玉堂打从来了这巴蜀之地,就仿佛搁了不少心事,言辞闪烁,不愿与他谈及,实在古怪;但展昭倒是心无波澜,并不怪责,甚至未觉白玉堂言行举止含有丝毫疏离推拒之意,反倒事事留神于他。
    要说白玉堂有意瞒他罢,白玉堂这般七窍玲珑之人竟是处处不仔细,好似就差要将“有事相瞒”四个字写在脸上,摆给展昭看;要说他无意这其中有添了几分迷雾,遮遮掩掩,叫展昭看不真切。
    展昭心下少不了几分忧心,因而存了几分心事。
    白玉堂既然不提,可见仍有几分未能想通透明白的缘由,他且在等之几日便是。
    明日便是四月初一,他且要加紧弄清这渝州城的风雨。
    如今既满江湖各门各派的遣了弟子门人在四月之前赶到渝州城,少不得见着往日江湖旧友。
    便是他早年独来独往也总归有几人记得他这张脸才是展昭,至于白玉堂本就是个交友广阔的张扬性情,这江湖上认得他比认得展昭的只多不少。若是交情深些还好相托闭口不言,泛泛之交只怕是一语叫破,且也少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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