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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回 苦煎熬,一点执念寻根缘(第2/4页)
    是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
    他点点头,也是答的实诚“不错,因而在下一并跟来了。”
    展昭目光沉静,平缓的嗓音像是温热的茶水,“仁兄先前所跟的人,可是与那位算天算地的先生有关”他虽是发问,神色口吻俱是笃定。
    “是。”白无根仍是坦诚作答,且细细告知,半句虚化客套、推脱遮掩都无,“我打探几日,得知那是神算先生身旁唯一的近侍小厮。”
    “”便是展昭也神色微顿,为白无根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怔。
    他的目光又一次从白无根的铁面具渐渐挪到他面容上,这是一张与白玉堂有几分相似的面容,应是色犹春花、眉目如画,清俊秀丽的仙人之姿,便是举手投足的作风本性也有几分白大当家的气韵。展昭向来是不避人眼睛的,沉沉的黑眸里能映出日光,因而他也一眼望进白无根眼里去。
    白无根也是一双桃花眼,并无锋利,反而明澈见底,犹若洞庭湖泊、含天甘地露,又偏偏总带着三分朦朦胧胧的笑意。他与展昭对视,也是不躲不闪,可见诚恳,“侠士可是有意详问此事”
    这般风采想来是此人本性,不知那婺州桃山的幕后之人究竟是如何寻来一个这样的人。从掘土开棺,发觉白大当家的尸首面目如生,到定计寻人造假不过一两月的事,再往后这易容换面之事也少不得要费些光阴。要寻来一个身形与白大当家相似却还不难,便是过往记忆全无也许是被做了什么手脚,唯有这性情是巧合如此,还是另有蹊跷
    瞬息万念疾走,平缓的嗓音也轻轻落在风里,却直问心神。
    “仁兄意欲何为。”
    白无根笑笑,反问道“在下意欲何为,侠士莫不是猜不到”
    他二人一人称“仁兄”,一人称“侠士”,好不客气,端的是乍见之初的生疏,可说的却是不能随意言诸于口的要事,连声声叩问所用言辞也听来几分剑拔弩张。
    “那位先生的近侍小厮习武。”展昭又说。
    这便是他将白无根拦下的缘由。
    白无根无非是想自己弄清过往身份。
    而白玉堂断不可能叫白无根一个文弱书生一般的人来跟踪一个习武之人,他既然有意寻那神算先生,亦知此人本事,没道理让白无根去打这个前锋。可见白无根今日行事是自作主张,却顾不上如何后果了。
    且不说不知神算先生是何脾气,倘使真惹恼了人,他那一通事关亲兄的旧事还要不要知晓了
    虽说此人乃白大当家旧友,可照白玉堂所言,白玉堂从未见过他,攀交情一事难说。
    此外,白玉堂说这位先生指掌可算天下、双眼能窥天机,实则生来便批得一古怪命数。展昭策马天下、行遍四海八荒,从未信什么命定的生死劫难,本就是不论生死的江湖人,还惧怕这虚无缥缈之说可那夜风雨大作,白玉堂之言却是一日胜一日清晰,仿佛警钟在耳。
    展昭生性坦荡,竟是头一回生出难言与口、不可言说的不安。
    从安平镇相识数年以来,这背后一直有一只手在搅动乾坤,也一直盯着白玉堂下套。而去岁婺州一行,他二人隐隐猜出追根溯源与白锦堂当年所为有关,而如今看来多半还要牵出这位白大当家的旧友,疑似要将这久久缠绕的生死劫难一说应验。而此人也与白玉堂近年来所遇之事的幕后黑手有关。
    展昭望着对坐之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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