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官差的反应,白玉堂忽而冷笑一声,变了春风十里百花开的笑面,登时冷若冰霜、寒风刮面如银刀“不过吕大人不分青红皂白将人拿了,说是带回去问话审案,却是一整日不在府衙里提审办案;也不见去瞧瞧尸首是何模样,只将那嫌疑人关在牢狱之中。莫不是明日吕大人一拍脑袋,就将写完的认罪状搁他面前,叫他画押签字、结案了事”
这迎面指骂来得突然,字字气煞人也。
“你怎么说话的,本官办案还要你这一介草莽置喙。”吕大人恼了,再顾不上心头猜测,张嘴就道。
他这驴知州怕的不是江湖人,对上江湖人可硬气得很,与这渝州府衙的官差差不多了。
白玉堂神色不变,只眯起眼打量着吕大人。
这一眼可瞧的人心口急跳,直觉大叫不好,紧随着那轻悄悄地笑声又灌入耳朵里头,冰渣子一样,浇得天灵盖一凉,“一介草莽”白玉堂不疾不徐地冷笑,眼角眉梢却瞧不出是喜是怒,“吕大人可慢些说话,仔细闪了舌头。”他淡淡扫了一眼这一圈警惕地握住佩刀刀柄地官差,还没等吕知州想明白他这话是何意,就又落下了一句,“我这草莽的剑可不长眼睛。”
“你”吕大人哪儿见过这么不讲理的江湖人,平素便是再不讲理也与官府井水不犯河水、见面客客气气。这一句下来,吕知州愣是气得浑身发颤,一身肥肉也一起颤巍巍的。
“如何”白玉堂还递了一句。
“你敢威胁朝廷命官“吕知州痛喝道。
这话一出口白玉堂眉梢便挑了几许,心头狐疑,“朝廷命官这朝廷命官的命好似也是一剑抹脖的事,好似不比旁人多些福泽、多几分菩萨保佑。”白玉堂神色不变,仍是笑说,可那笑像是阎罗耳畔低语、神鬼垂眉戏弄,哪有一星半点的笑意。
吕知州气得倒吸一口凉气,众位官差登时拔刀。
“也罢,展某便留你这命,等断了案子再说。”白玉堂又说,对这剑拔弩张的公堂视若无睹。
白玉堂提起手中的剑,好似要拔剑行凶,引得众位官差衙役又是警惕不已。却不想他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在众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中悠悠然地走了出去。且有官差反应算快,提着刀去拦人,也不知怎么脚下打颤,自己把自己绊了个七晕八素。
公堂之上的人看傻了眼,且想起要追时,哪儿还见的着白玉堂的身影,只有那弄不清来意的戏弄之语。
“还望吕大人莫叫展某失望。”
公堂上的官差们面面相觑,等着吕知州给个指示。
“去,查清楚这是何人”吕知州指着外头厉声道,又胖又粗的手指做这个动作还带风,差点成了正面击打在就近官差脸上的锤子。
听了这吩咐,那看门的俩衙役才想起一事,赶紧凑到吕知州身旁说了几句,说的正是白玉堂来时还拿了个木腰牌,上头好想写了什么字,瞧着不像是什么没名没头的江湖人。
“展展”吕知州后知后觉地晃过神,想起白玉堂离去之语。
他瞪大了眼,因被白玉堂三言两语撩拨的火气,而忘在脑后的那几分谨慎猜测终于冒了头,登时卷起一身肥肉就要往外走。可吕知州跨出了公堂又想起什么,吞了吞口水退了回去,喃喃道“不成不成。”
紧接着吕知州在公堂之内自顾自转了两圈,一大坨肉像个旋转的陀螺,看得人眼睛直犯晕,连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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