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侠气多了几分沉稳,比之去岁光州一遇的谈起开封一案与朝野争端的心事重重又少了几分深沉,仿佛天朗气清、山高水阔,再不知深潭底下藏着凶杀无情的凶兽还是慈悲的菩萨。温殊心头更是一乐,乍一眼瞧去展昭气质温润不引人注目,可身上若有似无的一抹平淡杀机却更显他从容而夺目。
这入官场多年,展昭眉宇间侠气正气不减,还有几分淡泊悠然的隐士风采,他这官怎当的
他瞧的晃了神,白玉堂这会儿却收了架脖子上的巨阙,慢悠悠地还剑入鞘。
“你跑来渝州做甚”
“你能来我就不能来”温殊反问。
白玉堂似笑非笑地瞧了温殊一眼,“爷来办正事,你来做什么结亲”
“正事”温殊闻言上下打量了一番白玉堂,不怀好意地凑上前,一把揽住白玉堂的肩膀,于他并肩往前走,小声嬉笑道,“老五,你且说说你这正事便是又与你这位美人儿玩调换身份的把戏你怎么将我们好脾气的南侠展大人带的如你一般疯,竟是任由你顶着他身份胡为行凶。”他如何瞧不出如今白玉堂穿着蓝衣又提着巨阙,而展昭却拎着一把裹着白布不知是刀是剑的兵刃,是二人换了身份,早年在松江府他们仨这把可是玩了一圈儿。也正是为此,他与二人发言从不点名二人姓氏,实在妥帖。
白玉堂肩一抬,顶开了温殊的手臂,懒洋洋道“自当是有大用,你这胡言乱语,仔细来日得罪了人被拔了口舌。”
他又回头瞧展昭,“莫不是真成了瘸腿的三脚猫儿。”
“不敢与鼠辈比腿脚,省得逮着了却少了清净。”展昭慢悠悠跟上,口中却还嘴。
温殊闻言吹了个口哨,“朋友您这嘴比早年更见风采。”他又取笑白玉堂,“这就不算胡言乱语了”
白玉堂斜睨了温殊一眼,似笑非笑,却不答话。
展昭且随之白玉堂一侧,又温声转了话锋道“温兄藏身匿迹的本事比早年更高一筹。”
“那不过是我龟息闭气,论武艺身手哪有你们长进的快,仿佛一个两个都吃了十全大补丸。这龟息避人的法子是前些日子一江湖朋友说,装死便是最好的隐匿之法,我早年又恰好学过这本事。下九流的旁门左道罢了,怎经得一夸,平白叫展大人与白五爷瞧了笑话。”温殊本就踏了几步前,在展昭与白玉堂前头,这会儿又转过身来,倒着行走,风流面容几多笑意,“你二人耳聪目明不假,可这外头就是街巷嘈杂,你们又心神放松只顾笑谈,哪儿能注意到我这个死物。”
展昭心笑,白兄这混世魔王的友人也是个混不吝,哪有将自己比做死物的,半点忌讳也无。
白玉堂却神色微动,偏头瞧了一眼温殊,见他与展昭寒暄旧事,懒得插话。
“倒是你二人做事不仔细,既有心换了身份,怎在这巷子口就随口做戏之说。倘使听着的不是我,指不定一查就弄明白你们的打算。”温殊几句寒暄完,又转回今日之事,虽弄不清二人玩的什么把戏,总归太随意了些。
这话叫展昭不动声色地瞧了白玉堂一眼,眸中也好似微微闪烁,竟是没有答复。
他三人沿着空荡无人的巷子走了一段,且拐过两条绕来绕去的巷子,才在一条旧街小院儿门前停下,正是那柳府小院。
温殊抱着胸,且与展昭笑说“咱们这位爷可真是个会享受的,出门在外,吃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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