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眉总归是从角落里翻出了一张方桌,原是要摆在屋里,却听白玉堂吩咐了一嘴拖去了院子。她瞧这屋内懒洋洋坐着的四位大爷,展昭不知与何时与白玉堂手谈;柳青心事重重地瞧着自家妹子忙前忙后,要帮忙还要被训斥;温殊倒是清闲,往那太师椅上一坐,闭上了眼也不知是睡是醒。
柳眉又瞧瞧外头的方桌,心想五爷这是成心让两位不速之客在门口坐淋巴山雨、口饮西北风了
却不想夜近春风凉,云雾被狂风扫了个干净,露出澄澈高远的夜空。
一张方桌四张凳,桌上摆了传闻中红曲煮肉的赐绯羊、切片的蒸鸡、烹煮的乌鳢,还有炒了韭黄、煎燠肉,一些开胃下酒的凉菜与各色添了姜蒜、香香辣辣的酱料碟子,又备了两坛巴乡清。繁星烁烁、皓月当空,清风徐来,食香热气满院,却不见四位大爷挪一挪脚步。
柳眉才不管他们四人,自个儿高高兴兴地同丫鬟自个儿弄了条清蒸鲶鱼与小炒青菜,带着小碗米饭,又添了些水果,端着托盘上了楼去饮果酒。
好半晌,温殊拎着折扇起身,溜溜达达地去外头瞧。
白玉堂一边把玩着手中白色的云子,才懒洋洋地瞧了柳青那小白胖子一眼,“何日来的”
柳青起先不愿搭理,盯着小楼门前挂着的两个红灯笼半晌,还是转过头来,拧着眉头不快道“你陷空岛人手多的是,大老远跑这渝州城把阿眉带上作甚”
“”白玉堂眉梢一挑,指尖往棋盘上一推手中云子,不甚在意道,“你怎不猜是她是毛遂自荐。”
“白五你少装糊涂。这唐门游宴闹的满江湖风雨大作,究竟打的什么主意你难道不知阿眉又是什么心思你难道也不知”柳青连着两句问,许是顾及着楼上的人,因而没有怒而高声,“你既然来了渝州,我不管你有没有那心思,总归你对阿眉流水无情,又何苦要撩拨她这无依无靠的小姑娘。她便是毛遂自荐,想随你看个究竟,你这聪明人就不能推拒了她”
白玉堂闻言不恼,只是轻嗤了一声,撇过头盯着柳青半晌,直瞧的柳青心凉了几分,才垂着眼与展昭对弈,口中不冷不热道“确不是她毛遂自荐,是爷有意带她来的。”
“”柳青瞪大了眼,竟然一时没反应过来白玉堂说了什么,等他回过味儿登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展昭似是察觉了什么,只单手推动云子,眼观鼻鼻观心,对二人所言充耳不闻。
“爷这院子不比什么客栈天字一号房,渝州城该是如何弯弯绕绕爷无须提点,”白玉堂在柳青气昏了头之前,慢条斯理地开了口,“爷不知你来了渝州,想必也不是柳眉告知于你她在此处小院。”
展昭抬手落子,仿佛无声地叹了口气。
白玉堂冷笑轻语也随棋子啪嗒一声,落了下来“你不若说说,你是怎么寻到此地的”
柳青僵直得站在那儿,没答话。
他不答,自有白玉堂替他回复,轻声慢语好比刀子,“她今日独自出门,叫你撞见了吧。”
“阿昌昨日同她说展昭来了渝州,因而她当我与展昭会面,随口便与丫鬟说今日我不会来此。”
白玉堂头也不抬,吊儿郎当的面容下神态清明且敏锐,最是一颗七窍玲珑心。
“她借此便利,去做了何事”
嗯。
来的是温殊,没想到吧。
来的还不只是一个旧友。
抱起小天使挨个儿亲亲。
我还想要干什么来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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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想不起来。
感觉这卷节奏太慢,我已经很绝望了,都是撒糖太多的锅[疯狂推锅]
五爷这人随便问问话,尤其是和自己亲近的朋友们,懒得做戏,都有种大开气场逼问的架势,不像昭昭。
好了。
我想不起来要说啥了,只能说晚安了。
今天好像没有糖也算有吧不管了。毕竟得推剧情了,不然这一卷该怎么收场。啊心绞痛。
晚安,小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