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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二回 混不吝,温润剑客提刀来(第2/4页)
    要护得这草菅人命的狗官”眉宇不带半分冷锐寒煞,偏偏能逼得人心神大乱,“可莫说白某随侍区区奴籍贱民,算不得一条人命。”
    啧,这可是白五爷独有的嚣张气焰。
    白玉堂心里生出几分好笑,可眉梢不动、神色端正,“尚未查明真相,如何能乱扣帽子。”他说着扫了一眼那庞昱的尸首,“白兄这随侍遭人一刀毙命,别无挣扎外伤,分明是习武之人所为。可说不准是哪个江湖人为恶作乱,栽赃嫁祸。”
    “展大人的意思是白某故意上门挑事,贼喊捉贼”展昭不动声色地反问。
    “怎么会。”白玉堂挑起尾音,不冷不热的声线在今夜格外温文尔雅,仿佛真心实意地恭维道,“江湖皆知白五爷爱憎分明、嫉恶如仇,向来是个明理之人,断然做不出栽赃嫁祸的把戏。展某不过心忧白兄中了奸人挑拨离间之计。”
    屋内清醒之人却觉得二人目不相对,言辞如刀。
    展昭仍是绷着面容,“展大人不必花言巧语,白某这随侍死于官府,无论谁人所为,官府责无旁贷。”
    白玉堂不急不恼,仍是温声周旋道“白兄所言不错,不若将今日所见详细告之,待官府勘明真相,还白兄这随侍一个公道。”言罢,他又侧头看了一眼搂着一身肥肉不敢作声的吕知州,笑语盈盈,“吕知州意下如何”
    “自、自当听从展、展大人安排。”吕文茂好半晌才捋直了舌头。
    展昭平静地望向吕文茂,像是在审视这个满身肥肉的大胖子知州。
    那黑眸里不见血色,吕文茂却觉得背脊发凉,“本、本官,确实不知出了何事,这本官为了给展大人接风,早早离了府衙,也分明是安排了人料理此事,将那小厮平安送还”他一边说还一边擦满头的汗,比起前一刻觥筹交错时巧言令色的模样,又更似白玉堂昨日在张府屋脊上所见的怂胆驴知州。
    白玉堂一挑眉,听出吕文茂言下之意,开口问展昭“不知那料理此事的官差何在今夜之事他可瞧见了怎就白兄独自前来”
    展昭似是无言,半晌才道“尚在府衙。”
    白玉堂仿佛察觉了个中端倪,眯起眼笑问“不若请他来一言”
    “他不过一个受人差遣的走卒,焉知真相”展昭却说,目光也一动不动地落在吕文茂身上,“白某看来,欲知此事,还得问问如今渝州府衙的主子。是蒙受冤情还是暗中操纵,白某一问方知。”
    吕文茂满身肥肉颤了颤,听出展昭话中严刑逼供之意,登时就瞪大了眼,高声道“昨、昨日我侄儿也遭歹人所害,莫非莫非”未尽之言,在场诸位皆是通明。
    庞昱正是牵扯到轰地门少主一案,与秦苏苏有关的第三人。
    吕文茂亲侄儿同是受害之人,这庞昱被人一刀毙命,怎么也不该怪罪到他这不在府衙的知州头上。
    展昭眸光微闪,似乎也为知州侄子被人所杀意外,“知州大人好一张巧嘴。”但他开口时仍是不为所动,仿佛定要将此事算到这脑满肥肠的知州头上。
    白玉堂也呵了口气,“白五爷果真是不将官府中人放在眼里。”
    几乎是话音刚落,展昭且先提刀逼向了吕文茂,烛火跳动,白玉堂手中巨阙又折转迎了上来。分明只是咫尺弹丸之地,二人身影晃动只有刀光剑影、气势如虹,过招之快令人发指,直看得跌坐地板的人心神乱跳,经不住地僵直后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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