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窗外。
好半晌,他身后传来动静。
“他果真是展昭”吕知州转过身去。
那昏迷不醒的罗善竟是站起了身,一改沉默寡言的模样,用手指抹了抹额头,面色不善道“他手里的巨阙,全天下只有这一把。”
吕知州面色更难看了些,在房间内来回走动了好几步,且又要开口。
罗善拦住了他,示意看了一眼窗外,到处人声鼎沸,对面茶楼仍是坐着不少江湖人,“隔墙有耳,先回府衙。”
没多久,二人离了细雨楼,一并上了一辆马车往官府驶去。
只有这勾栏瓦肆仍是热闹非凡,笙歌不休。
“那便是锦毛鼠白玉堂他竟也在此”
许是忌惮两个武艺高强的年轻人,这细雨楼外来去匆匆的江湖人等白玉堂与吕知州等人一一离去之后,才如炸了锅一般三三两两聚集一块,低声言谈。
“果真是个不好惹的,瞧着面容和气,实则胡搅蛮缠、得理不饶人一言不合就拔刀了”
“不错,你瞧瞧屋内之人几次好言相劝,做足了君子作风,他还处处紧逼,气焰嚣张”
“确如传闻”
“这要屋内之人武艺稍弱几分,岂不是今夜就叫他如意”
“你可知屋内何人”
“正是那南侠展昭”
“那入了官府”
“不错正是他,我瞧着他面相凌厉凶煞,言辞也有几分张扬跋扈,是个不好招惹的;没想到作风倒是君子,被人这般骑上头来也仍是不恼不怒。”
“说来近日我似是见过此人。”
“你可是说昨日他为捉一偷鸡摸狗的小贼,在街上起事”
“不错不错,你这么一说我便想起来了,他还与那白鹤门的新掌门起了争端。那时我看他言辞凌厉,颇有乖张之性,如今看来那不过是秉公守法,遭人误会才出言讥讽。”
“他不过言辞锋锐,到底是有大侠风范。便是昨日说要断那小贼臂膀,也不过言语威吓、逼他向善罢了,这油滑市井小贼哪会长记性,实在是老实可欺了些。不似那白玉堂只凭武力行事,到底乖戾狠毒了些怪道江湖传闻锦毛鼠嫉恶如仇却行事阴狠,是个浑身凶煞之人。”
“他二人怎好似昨儿还在一块”
“想必是有什么缘故。坊间不是传闻猫鼠不两立,去岁还在汴梁折腾了一出什么五鼠闹东京”
“坊间传闻焉能做准你怕是听多了说书,难不成忘了他们早年如何编排唐门”
“诶,那可未必,依我看他二人便是真有什么交情,我看也是面子情。如今因为那白玉堂的随侍在官府死于非命,展昭几番相拦,这梁子又怕是结下了。这可不比早年名头之争,都说打狗还要看主子呢,白玉堂近旁随侍死了,以白玉堂那阎罗脾气,他自是要弄个明白只苦了展昭还要招架这喜怒无常的锦毛鼠。”
“啧啧,那又如何,那展昭虽说是个温厚老实之人,可却甘入朝堂做那达官显贵的鹰犬,我看脾性虽不差,私德却谈不上侠客之风,是个追名逐利之辈。如今他不在汴京好好当他的展护卫,却跑到风波云涌的渝州城,你猜他能是为何而来多半也是为那游宴。我今儿还听闻他在渝州城里金屋藏娇,这展大人当起官来,也添了几分官场习气。此事我等看个热闹便是,游宴不日将启,今夜一瞧便知二人虽年纪轻轻实则武艺高强,是我等大敌。我看他二人龙争虎斗,正好助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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