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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三回 满城风,初一无月亦无雨(第4/5页)
    所见庞昱模样,确实是毫无声息。
    若那短刀不是断刃的假刀,这一刀刺进去庞昱再无生机,大罗金仙也救不回了。他这安乐侯随展昭奉旨出京,若真意外死在这渝州城,展昭绝不是这般反应,更别说顶着“白玉堂”的名号上门来砸场子了。
    只是事态突然,他未能于展昭得到只言片语的解释或暗示,只能凭展昭今日行迹揣测庞昱无碍,方才配合展昭在细雨楼闹了一出不欢而散的大戏。且最后展昭还将那庞昱的尸首带走了。
    问题是谁对庞昱动了手
    定是先有这刺杀一事,展昭才将计就计,大闹细雨楼挑衅滋事、对吕知州辩解不为所动。
    二人今日一早便商议借庞昱被冤“一拍两散”,分头行事,也叫他这“展昭”引走官府视线,掩护展昭暗中调查。却不想昨儿死了个知州侄子,叫这冷心冷肺的吕知州借坡下驴放了庞昱。白玉堂听闻此事,便考虑今夜的戏该如何唱下去,又有人对庞昱下了手,给他们这计策又顺手送了个枕头来。
    动手之人是谁官府几起命案的真凶总不可能是轰地门的门人怀疑庞昱杀了他们少主,因而前来报仇罢。
    庞昱底细没有暴露,区区一个江湖人的随侍,才来这渝州城三四日,杀他能得到什么
    这要不是灭口都说不过去了。
    除非这幕后的杀人凶手当真是个以杀人为乐的歹徒倘使如此,也不必大费周章地寻上官府大牢里关着的庞昱。
    且庞昱虽说不通武艺,但当年陈州案后,出逃在外时随柳眉学了一些保命的小手段,连开封案那回黑虎门的二人都不能立马取走他的性命。能这般轻巧杀害庞昱,定是武艺不俗,指不定还真与杀害吕知州那侄子的凶手是同一人。再细想那轰地门的少主也是被一刀穿心,别无外伤,三人几乎接连三日一一被害,有无干系另说倘若如此,此事确是算不到吕知州头上,甚至背后可能有人故意混淆视线
    白玉堂的身影落在柳府门前。
    说不通。
    既然杀了那吕知州的侄儿,就不会叫人疑心吕文茂才是,根本达不成混淆视线的目的。尽管那吕文茂今日那几滴鳄鱼泪来看,他对自家亲侄儿无甚关心,也总归是人尽皆知的血亲。
    今日展昭将计就计,也是不知那吕知州侄子昨夜之死,还是被一个武艺高强的江湖人所害,这才上门问罪;将锅随手先扣到渝州官府头上,试探一二,也顺势与他唱成“分道扬镳”的大戏。
    因而今夜那吕知州回过神来时,展昭确被问住了,也亏得那猫硬撑住了场子。
    思及此,白玉堂立于门前的阴影处,无声地笑了笑。
    平白叫这贼猫担了一回蛮横无礼的名头,也不知回了客栈又暗自如何嘀咕。
    如今戏已做成,明日渝州城内江湖传言轮番变换,二人倒也顺理成章地分头行事。渝州城内本就事事繁杂、盘根错节,不说那接连发生的江湖命案和来历不明的魔教妖女,单是这游云宴和唐门游宴,就让有心之人各怀鬼胎;更别说添上一个水深的渝州官府,这官府与江湖人还脱不了干系要查起来当真是头痛得紧。
    也不知远在汴梁的包公到底发觉了何事,竟叫展昭独自前来查案,还拖上一个累赘。
    至于那生死不明的庞昱
    白玉堂想了想那倒在地上的年轻人,当时未免引起吕知州注意,他并无仔细端详,从眉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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