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容易露了端倪
只是再往下,皆是凭空瞎想。
二人也别无推断,更别说猜到何人缘何要杀庞昱。连温殊这在场人都一无所知,想必被带走的小侯爷也是一头雾水,想从此处入手的念头也只能就此作罢。
此事搁下不提,便也一夜无话。
翌日一早,渝州官府边张贴了告示,昭示全城有习武凶徒为恶,竟连着两夜闯入府衙内行凶,甚至杀害了方才束发之年的知州亲侄吕子俊,实在可恶至极,望城内百姓多加提防、夜不出户,倘使有凶徒消息且前来告知官府,重金奖赏云云。
不说渝州城内的江湖人,百姓也皆是议论纷纷。
前些日子,渝州城虽也有生出命案,但总归都是江湖中人的事。渝州巴人性情剽悍,听了这江湖新事旧闻,也不以为意。毕竟说起江湖险恶,更多的是说着一群以武犯禁的侠客,拿刀剑论恩仇,今天死一个、明天死一个,都不是什么出奇的事。江湖虽在咫尺,其实离百姓的柴米油盐总有几分距离。
可如今的命案不同,死的闻说是两个平头百姓,其中一个更是十五六岁的少年郎,只是不知另一人是谁。但凡心中有善恶之念的百姓,都要为那无辜枉死的两个年轻人大叹一声可惜、可怜,也咒骂那行凶恶徒一番可憎、可恶。
而如官府所料,“锦毛鼠白玉堂”没有上门闹事。
反倒是另一伙人寻上了“白玉堂”。
晌午时,一个满脸麻子的年轻人敲开了客栈房门,说是贵客在酒楼定了酒菜。展昭且揭开食盒,颇为丰盛,香味扑鼻,当时就勾起了温殊的馋虫。
“啧,白老五这精细人。”温殊上前瞧了一圈,又侧头瞧了一眼今日又换了一身月白长袍的展昭,神色古怪地叹了口气。
他没有动筷,只提了那坛竹叶青给自己倒了半杯尝尝,又躺回床上去。
昨日他这“庞昱”的尸首不便走动,自是鸠占鹊巢,劳烦展昭在隔壁庞昱定下的客房歇了一宿。未免夜中有人来探,他还将那“庞昱”的人皮面具又贴回脸上,在床上装了一夜僵硬的死尸。直至第二日,展昭寻温殊商议后事。
“温兄且不用些”展昭坐在桌边未有抬头,只将饭菜搁在桌上,又掀起食盒,果不其然寻见了一夹层,里头搁着一封信。
温殊隐隐挑了挑眉,只说了一句“性命要紧。”
说罢,他蹙眉瞧了一眼门外,竟是又闭上眼在床上装起了尸体,不过片刻就没了生息的模样。他昨日才去过柳府小院儿,尝了那厨娘的手艺,焉能看不出这好酒好肉香香辣辣一股扑鼻的呛味厨子同一人之手。白老五知不知晓他在这来福客栈另说,除了那坛上好的竹叶青一看便是提来给展昭浪费的,其余皆是独一份。
展昭拆了信,且匆匆扫了一眼,楼下便传来高声怒喝。
“白玉堂可在此处”
展昭眉梢微动,未有理会,将信看完后收于怀中,又听楼下掌柜的几番劝阻之后,再次高高响起的喝骂之声“白玉堂,有种你且出来”接二连三还有些巴蜀才有的辱骂之词,不知者听来有几分可笑,知者听来确是不堪入耳。
展昭充耳不闻,将温殊用过的杯子盖了回去,换了一个新的倒酒,又不紧不慢地提起桌上的筷子。
几乎是同时,客栈屋子的门和窗子被同时朝内蹬开了。
门前站着几个男人,算不得孔武有力的彪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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