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再死,我一看伤口不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展昭半晌未有言语。
“展大人”温殊久久端详着展昭的面色,目光有些微妙。
“手法应是相同。”展昭恍回了神,蹙眉道,“这么说来,凶手是同一人,非是传言那般”
“那可说不准,这不是还有黔州和涪州两起。”温殊既然来了这渝州,小道消息也得了不少,自是知晓展昭与白玉堂是发什么闲查什么案,“展大人莫急,且等这位白大人他快马加鞭撬了人家的棺材板,再做论断不迟。”
“今日初四,老五这一来一回,日夜兼程,快的话,总归能在初八前赶回来。”
“唐门游宴,白兄打算一去”展昭问。
四月初八便是那唐门游宴的日子,此事白玉堂前几日借着食盒传信时便已告知。
“谁知道老五什么心思,许是打算去撬老门主棺材板去。”温殊嬉笑道。
他又抬手将那张面皮粘回了脸上,冲展昭摆了摆手中的兵刃,“不过白老五可真不够意思,叫我去扮作展大人,连巨阙都舍不得给。莫不是瞧不起我,当我拎不起这重量,任谁一拎不露馅儿。”
说着,他踏着夜色收了声息,翻出了墙。
这话带到了,温殊还得转去柳府小院儿不是往后几日也要扮个“温大人”,摆摆官威了。
温殊唇边带了一抹笑意,心说这展昭真是有趣,任由白玉堂在这渝州城里败坏他的名声;那白老五更是了不得,往日眼高于顶,对官府避着走,手里也不知收了多少条狗官性命,这些年却成日跟着展昭,还费心费力给他查什么狗屁命案。
啧。温殊无声笑笑。
能叫白老五求到他面前来,明知他对那柳眉有所猜忌,还把柳眉直接丢给他老五这心思要是叫陷空岛那四位大爷知晓了,只怕气得岛都给砸沉了。
他顶着白玉堂的面容,趁月黑风高落在柳府门前阴影里,又想起一个时辰前,他随那叩门的市井小贼阿荣一路到了官府,又在府衙花厅的屋顶上被人一手给掳了下来。
二人越过几家屋檐,落进了一条窄巷。
“娘希”接到一个锋锐含煞的目光,温殊及时收住了嘴,“白老五你要吓死我”
将他从屋顶上拽球似的拽下来的人,正是白玉堂。也不知白玉堂何时来的,他武功高过温殊一筹,照理说温殊断了气息谁也发觉不了,但大活人在这儿总是能看见一二。
白玉堂手里拎着巨阙,还拎着一个包裹,只懒洋洋问了一句“那庞昱可是落在你手里了”
温殊隐隐一挑眉,确信这两日展昭与白玉堂未有见过面,便无赖道“白老五,饭能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这没凭没据的,仔细我寻展大人告你一个诽谤污蔑之罪。”
白玉堂掀起眼皮,给了他一个冷笑,“你这人皮面具的手艺长进不少,想是身上备了好几手,爷这脸的面皮可带着”他虽是发问,实则笃信非常。
展昭能看明白的事,他如何看不明白。
温殊不仅想过以庞昱模样从柳眉口中套话,还想过以白玉堂的面容行事,只是在他看来这般打算乃下下之策,定会得罪白玉堂,这才不过是备了后手罢了。
“你要寻柳眉问话,爷给你这个机会。”白玉堂说。
温殊眉梢微动,仿佛是有几分意外,端详着白玉堂懒洋洋的神色,“你又指着给我下什么套”
白玉堂一哂,“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