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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一回 尸解术,死去活来一生机(第1/4页)
    雨声淅淅沥沥, 似低吟浅唱,又被一阵接一阵的狂风吹散了调子。
    树木被风吹得疯狂摇动,满院都是婆娑响。
    府衙院内的巡视随着灯笼一晃而过,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
    无人发觉异样的府衙厢房里, 站着两位渝州知州不想见到的不速之客。
    白玉堂在黑乎乎的厢房里稍稍一抬头, 示意展昭继续。
    展昭侧头瞧了一眼白玉堂, 屋内不点灯, 远比屋外更不见五指, 便是他目力极佳,也只能隐约看清白玉堂的眉眼。只是展昭见白玉堂散着一头青丝, 发带又不知去了何处,又穿着一身玄色长衫,突然出现在这渝州府衙里与他碰了个正着, 难免有些意外。但这会儿不是问话的时机, 他与白玉堂微微颔首, 又提着刀转入厢房那一排排架子。
    二人都是潜踪匿行的高手, 这会儿静声无语,自然是一片静谧,只余风吹雨。
    白玉堂转头去先将那窗子合上, 才同样转入架子, 也不问展昭来意, 各自专心在屋子里翻找起来。
    只是二人未免了露出端倪, 在这夜雨之中没有打伞, 身上湿透,少不了小心行事。毕竟这厢房之中一排排架子上堆满的不是什么珠宝玉器、金银财物,而是一摞摞卷宗。二人都是为查这官府的往年旧案来的,白玉堂寻的架子最靠外,是近三个月的卷宗,而展昭仿佛找的是前几年的旧案。不过屋内是在太黑,纵使是两位武艺高强的侠客,看着那一团团黑墨字,也不能辨别这卷宗之上到底写了什么。
    白玉堂想了一会儿,从怀里摸除了一个油纸包着的火折子。
    他手一扬,那头展昭便头也不回的伸手一夹。白玉堂未有多言,指了指他站着的架子边上,便抱着巨阙又从来路出去了。
    展昭稍稍吹亮了火折子,心知白玉堂这是去替他望风去了。他加紧了动作,掩着那微微发亮的火折子,从架子上的卷宗上一扫而过,确实寻出了两年前说书人被杀的悬案卷宗。这种悬案,因是灭门惨案,全城皆知,知州不可能将其遮掩过去,只能上报为毫无线索的悬案,因牵扯江湖人,往往最终不了了之。而这种卷宗,满天下各州各县都有,尤其是往前数个几十年天下初定,江湖人仍带了几分战乱时的蛮横习气,门派诸多,习武为恶的不计其数,案子能堆满屋。
    他抖开卷宗,小心地用干燥的手而不是湿漉漉的袖子去碰那卷宗,接着微弱的光,一目十行。
    很快,展昭收好卷宗塞了回去,又踏步至白玉堂先头所站的架子旁。
    雨打屋瓦,白玉堂抱着巨阙在屋顶上坐着,四周本就漆黑一片,他又着黑衣、披散着头发,自是仿佛融入夜色一般。他一动不动地坐那儿,一阵接一阵的狂风将他的湿淋淋的头发吹起。白玉堂确认四下无人靠近,又点着下巴心知今日二人之举确有不妥。这下雨天,二人都是一身湿漉漉的,难免在满是灰尘的厢房里留了脚印和水渍。
    他思虑片刻,扫了一眼这屋檐,又瞧了瞧夜雨冷风,竟是微微一笑,起身将用巨阙将好几处的旧屋瓦挪了位置、留了些许缝隙、或是敲碎了静悄悄地搁在底下地上。
    等白玉堂又回到屋檐,只听一声极轻的风响,展昭也翻上屋檐来。
    展昭瞧了一眼屋瓦,尚能听见雨水随着屋瓦的缝隙滴入屋内,神色有几分意外。
    白玉堂冲他一扬眉,捡起一片边缘处的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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