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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一回 尸解术,死去活来一生机(第4/4页)
    只说这江湖上的尸解之术。”
    “早在百年前天下大乱时,便有个江湖人学的此术,将银针插入脖颈此处三寸”白玉堂一抬手,轻轻指了一下展昭脖颈一侧,尚未挨着又收了回来,“佐以一丹,一刻钟内此人闭气无脉,四肢冰冷,犹似死物。三日后便是不拔银针,也能苏醒,只是身子疲乏剧痛。这便是下九流独有的尸解之术,又名作死去活来,能封人筋脉,号称能令人以生入死,由死保生,便是中了绝命剧毒,也能保下片刻生机。”
    “天下会这手的保命之法,只怕屈指可数。”
    展昭微垂着头,稍作沉吟,“白兄是说,温兄”
    这犹似死物一说,近几日可是听了好几回。且白玉堂又说是下九流的本事,温殊可不就是下九流里混出头的。
    “想是也只有他的事。”白玉堂不冷不热地笑了一声,“他那些稀奇古怪的本事也不知是跟着哪些疯老头学的,对这些旁门左道谙熟于心。你当他那闭气的法子如何学会的早年便听他谈及他武学之才平平,那些老头为教会他那龟息闭气的装死之法,竟是硬用这尸解之术叫他弄明白什么叫死无生息。”
    展昭闻之不由一叹。
    白玉堂觑了展昭一眼,又缓了口吻,“那山上炸死之人一醒,便病如山倒,我瞧着他这不是尸解之术所遗,而是早前就病入膏肓,身上又处处受伤,面目全非,温老六当是救了他一命。”
    “那山上诈死之人身上银针未取却醒,可见是三日前的事。那日我在官府碰上他躲在屋顶,探听那市井小贼与吕知州之言。若是他下的手也只有那日有机会行事,往后几日他扮作我的模样,想是日日都在官府的耳目之下。”
    “此人如今”展昭又问,听出此事另有蹊跷。
    温殊是先以尸解假死之法骗过旁人,再让柳青暗中跟随救下此人性命。为救此人出此下策,可见救人之难。至于为何是柳青,只怕是温殊这三日被官府盯得紧,只能托柳眉盯着此事,而柳眉又转托了尚在城内、又不被官府所知的柳青。柳青毕竟是白面判官,在江湖上也算的行走多年,让他去救人自比寻常的陷空岛仆从更为妥帖。
    “已被柳青送去寻医,便不知他这命有多大了。”白玉堂道。
    “白兄可有从柳兄口中闻之一二此人身份”
    白玉堂在雨中站住了,朝一侧的墙微微一抬头。
    展昭侧头瞧去,在着漆黑的雨夜里看见墙内的火光,他面色又添了几分意外。二人也不知是谁跟着谁,竟是默契十足地大绕了府衙一周,到了府衙大牢附近。
    “白兄也欲一探”他话音刚落便好似明白过来。
    反倒是一并与展昭翻上墙的白玉堂眉梢微动,“你查那旧案为何要探大牢”
    只是二人已经来不及再细谈。
    黢黑无月风雨响的夜里,这大牢不多的几只火把格外明亮。大牢里外站着看守值夜的狱卒,人虽不多,但想要就此避开耳目并不容易。不过这对两个侠客来说并非难事,二人身形一晃,在火光随风一跳的空荡里,从牢头的头顶上略了过去,一个如烟如影如鬼魅,一个似风似燕似轻尘。
    二人穿进大牢的走廊,眨眼便至深处阴影里,一左一右拽住牢房的栏杆顶端,贴于天花板上。
    在摇晃不定的火光里,一股馊臭味扑鼻而来,而他们望向一间间牢房,见到了数日前庞昱入牢时所见的场景。这小小的渝州大牢里竟是或蹲或坐或躺,挤满了人犯,各个蓬头垢面、赭衣发黑、面容狼狈。
    二人对了一眼,神色晦涩难辨。
    那在坟头山上截下的诈死之人是个身着赭衣的官府囚犯。
    那说书人书肆后头的邻家屋院里,日日哭得昏天黑地的老大娘哑着嗓子说,两个月前官府说她儿子聚众闹事,将她那读尽圣贤书、未登天子堂的儿子抓进大牢,不知生死。
    啊我来了。
    今天总算是正儿八经的在推动案子继续走了。
    e天说点啥
    算了还是日常表白小天使吧。
    希望早上起来能掉落好多好多小天使嘻嘻嘻。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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