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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四回 金光落,拨开云雾又一手(第5/6页)
    昭”一事传入渝州城,必定让官府疑虑窦生。
    温殊原不知这女子为何要点破了他,又装模作样起来,直至听闻丢了唐门请柬。
    如今看来这小贼是要真“展昭”既不能出席唐门游宴,也不能拆穿了他这面具,任由那人在唐门行事,可谓是环环相扣的好计策。只是
    “这唐门还非去不可了。”白玉堂嗤笑一声。
    只是他二人要是这般容易束手就擒,便绝无可能在江湖上闯出名声来了。
    “白兄可有主意”展昭道。
    如今想要进那唐门还得另寻法子。
    白玉堂觑了展昭一眼,忽而粲然一笑,故作神秘,绝口不提他的主意,“便是有,你也该去巴县请那位状元郎了,天色不早,猫大人还是今早上路,也好早去早归。”
    “此事古怪。”展昭却摇头,定定地望着白玉堂。
    白玉堂轻啧了一声,神采飞扬道“这渝州城里,古怪的事难道不多猫儿你且自个儿数数这话说了几回”他心知展昭有意先与他探查这突然冒出来的小贼,再动身巴县。
    白玉堂半支着脸,侧开头瞧了一眼装作没事人的温殊,又道“你先寻那状元郎,叫他赶紧来好好审问审问昨日那死去活来的囚犯才是。”
    温殊又噎了半口茶,剔眉一瞧白玉堂,可白玉堂神色慵然,哪儿理他。他对白玉堂知晓此事并不在意,柳眉唤了柳青去办,这白面判官又是白玉堂的朋友,转头知会一声回城的白玉堂也不奇怪;温殊只是意外他救的那囚犯与白玉堂、展昭二人所查的事又有了牵连。不过他对此事无甚兴致,又杵在一旁装起哑巴。
    白玉堂仍是懒懒道“我观那人早已高热数日,昨儿又淋雨,等那尸解之症降体,浑身剧痛,只怕是病入膏肓、命不久矣。你所查之事,如今旁得半点眉目也无,恐是要从这勉强捞回一条性命的人口中多问一二。”昨儿他还拦着展昭,要展昭等唐门游宴之后一并前往巴县,这会儿却催促起展昭来了。
    展昭观他不语。
    正如白玉堂所言,那勉强活下一条命来的书生是他如今要查的书生闹事案里唯一的线索,可仔细说来又是白玉堂与他胡搅蛮缠狡辩之语,毕竟那官府的大牢里还关着为数不少的囚犯。想来那吕知州还没这个胆子在短短几日内,将那么多人偷偷的赶尽杀绝,毁尸灭迹。
    展昭虽不做声,白玉堂也不急,只托着腮又懒声劝道“如今有人看穿了易容的把戏,不管他是哪拨的,展昭来渝州城另有图谋这事只怕不日就要落入官府耳中,都得抓紧时间探一探那张府的底细、弄明白官府与江湖有什么牵扯。猫大人往日官话道理一套一套,今日怎还要白爷与你一条条数清”
    这会儿便是温殊都听出白玉堂是故意推着展昭走,不想叫他一并去唐门游宴。
    温殊心头纳罕,却垂眉不语,不动声色地端详着展昭是何反应。
    却不想展昭被这百般推拒劝说,仍是不急不恼,缓缓摇首一笑,出其不意道“白兄有意借那位云先生的路”
    温殊一怔。
    展昭静静地注视这白玉堂,神色笃定。
    他从白无根口中听闻那云府的云先生也接了唐门游宴的拜帖,而那位先生虽连月来闭门谢客,今日总要出门;他既然与白锦堂有旧,白玉堂从他这头借条道入唐门也不难。
    白玉堂不答,更不矢口否认,在温殊看来他分明是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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