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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六回 唐家堡,重山壁障空中阁(第2/5页)
    方才缓缓散去。不多时,他们便在一片古怪又明亮的湖畔前落下了身影,一眼望去湖畔四周皆是随风摇摆的竹林,不见旁人;而那只蓝光蝴蝶在湖面上盘旋片刻,竟是飞回了林子,眨眼间不见踪影。
    白玉堂与展昭双双对了一眼。
    “这是要下水”展昭迟疑道。
    他二人可都不会水,俩都是落水就沉的秤砣。
    但四周无物,远处却是竹林,湖畔太远,若要绕过却叫重山挡了路,倘使凭轻功这般越过未免强人所难。这轻功也得又借力之处,又不是当真生了如鸟生了翅膀,不必停歇也能越千山万丈。
    白玉堂还有心思与他调笑,蹲在那湖畔一边,“这可亏大了,早告诫了你这猫儿别瞎跟着,如今不得不落了水,一赔成双。往后怕是鼠猫江湖不见名声,唐门水塘凑对水鬼。”他眸光灼灼,唇角却勾着坏笑,偏偏语气口吻正经的很。
    展昭啼笑皆非,却不惧这言辞无状,故做沉吟地建议道“不若白兄下去探探底展某不急一时。”
    白玉堂斜了展昭一眼,嘴里咕哝着不是贼猫就是臭猫,可终究是瞧了瞧天上弯月,又瞧了一眼那一望无际的湖畔,心说这山里又哪儿弄出的湖,莫不是唐门弟子自己拿小铲子挖出来的。他端详片刻,忽然起身抬腿,当真往湖里走了两步,展昭一惊,且要伸手去拽那不知好歹的皮耗子,才发觉白玉堂使坏一把拽着展昭踏步登上了湖面。
    展昭一时不慎,身形一歪,被白玉堂牢牢拽住了臂膀,方才发觉白玉堂所踩之处的湖面里竟打着石阶,直通远处。
    他有些迷惑地细瞧,总觉得原先并无此物。
    “展大人好大的气派,还要人打头阵试试水塘深浅,才肯挪步。”白玉堂戏谑道。
    展昭起了身,温声慢语道“岂敢叫白五爷打头阵,白五爷既然心有顾忌,展某带一次路又何妨。”语罢,他自己踩着那湖面的石阶快步往前去,一时便将白玉堂丢在身后。
    “好你个臭猫”白玉堂也是借力一蹬,从怀里摸出了一个铁面具扣在脸上,才紧随而上。
    两道影子穿过湖畔,方才发觉那头像极了一个码头,一个身着立领深色蓝衣、勾边印纹的年轻人无声无息地站在那儿,若不凑近还当是什么鬼影。他见展昭与白玉堂二人一并落下,眉头先隆了起来,拦在二人面前,拱手冷声道“唐门弟子唐无郁恭迎贵客,敢问贵客名号。”
    白玉堂侧头瞧了一眼,神色冷沉,改了那不冷不热的声线更为低沉冷冽道“云府静翕先生抱恙,不能入席,托我主白玉堂前来一会。”
    展昭睨了一眼,眉目含笑,瞧出白玉堂是有备而来,难怪身着仆从的粗布麻衣,连巨阙都老老实实地裹了白布,一眼瞧去抿着唇、冷峻着面容,连气质仿佛都与往日那个嬉皮笑脸、狡黠浮浪的混世魔王不同,一身疏离冰冷仿佛不苟言笑、千年不化的寒冰,谁能想到这是那喜怒无常的锦毛鼠白五爷。他又叫展昭在柳府小院儿换了那一身寻常黑衣,披上了这显贵公子的宽袖玄色点银莲纹的外袍,又蹬了一双漆黑勾银边的新靴。在那唐门弟子看来,展昭虽是一身漆黑,不似白衣云淡风轻,但更显修雅端庄、温润稳重,气宇轩昂,风采艳艳。
    想必他今日不来,这白玉堂便是那云府名不见经传的习武小厮了。
    只是不知他如何从云府的那位先生手中得了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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