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说白五爷今夜是替抱恙的云先生而来,来者便是贵客,只是唐门从不招待无名无姓之人,不知这位”她顿了顿,“尊姓大名,缘何不肯以真面目示人”
“白府无名之辈,不足挂齿。”白玉堂不动声色地端详着唐门小娘子,亦是惊觉此女便是当日听雪阁易了容貌的琼娘,这唐门易容不比改头换面的皮面具,如今改了妆容,敛起眉目、气势骇人,倒不见当日泯然众人的容色,但凭他眼尖仍能瞧出相似之处。他扫了一眼一圈的宾客,收起往日似笑非笑的神采,口中冰冰冷冷、坦然至极,“唐门迎客,迎的是我主,又何必在意区区小人,未免对今日赴宴诸位英才招待不周。”
言罢,这满座宾客皆是侧目而视,且看唐门之女如何应对。
唐珞琼眉梢微动,虽是心知与此人素不相识,可硬是对这一来一往的口头交锋生出了几分古怪的熟稔,连那铁面具之后的眉眼都觉得有几分似成相识。她不得细思,又缓声道“实属小女子失礼,然今日唐门陡生变故,还请阁下以真面目示人为上。”
展昭眸光闪烁,听出唐珞琼是在试探白玉堂先头身在何地,也有意祸水东引,凭先头命案逼白玉堂卸下铁面具。这唐门小娘子无论是温婉示人还是冷冽无情,总归是那浑身尖刺的炮仗脾气,警惕至极。可她此话算得上占理,展昭此时出言相帮,总显得几分多余古怪。
电光火石之间,展昭的拇指将长刀无声顶开。漆黑的刀刃借了灯火一闪,从白玉堂衣袍身侧滑去半寸,又无声无息地收了回来。
白玉堂当下得了信,虽不知上头的空中楼阁究竟生了何事,应付这些可谓是得心应手。只听他冷呵一声,浑身气势仍如那拒人千里之外的寒冰玄铁,“这么说来,我没上那空中楼阁一探被杀之人,便是小人过错了”
唐珞琼淡然一笑,言辞仍是不依不饶,“非是如此,只是今夜众人皆是赤诚。阁下虽是白公子带来的人,却半点底细不露,未免行事太过小心。”这最后几字吐字清晰,一字一顿,登时四两拨千斤,将满座宾客的目光来回折转,又落在了白玉堂身上。
连那扮作白玉堂的蓝衣人也不见慌乱,唇角挑着笑,带着几分兴致等着看白玉堂又是如何应对。
白玉堂始终沉着面容、不苟言笑,好似因唐珞琼这步步紧逼、强人所难而生了几分难堪。他最终侧头瞧了一眼展昭,目光无声交汇,方才道“在下面目不堪一见,唐姑娘倘使不惧受惊,取又何妨。”
言罢,他单手取下了铁面具,幽幽然的灯火下,引来几声轻呼。原是他这面上除了一双眼睛无碍,大半张脸都是烈火灼后的伤痕,实在惨不忍睹,当真如他所说不堪一见。
这真是展昭目不斜视,虽是心下好奇又好笑,却不欲叫人察觉端倪;而那扮作白玉堂的小贼抱着兵刃古怪一笑;还有不少咋咋呼呼的年轻才俊未见多少世面,手中兵刃犹若戏台作秀的玩意儿,血都不曾染过,先头青白尸首没能见着,转头却碰上了个丑人,忍不住惊呼之下扭过头去;反倒是唐珞琼这不通武艺的唐门小娘子,对着这张仿佛受尽火灼之苦的面孔一眨不眨地盯了许久,非但不惧,还红了眼角大有几分女子慈悲。
白玉堂又飞快地将铁面具戴了回去,冷声道“唐姑娘可满意”
他眯起眼,不等唐珞琼应话,也对她这仿佛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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