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巴不得唐珞琼与唐珞昀被这些江湖人逼死于此;唐家堡内煲的大火也极有可能就是他指使之下所放,否则这唐珞昀又如何能被伤成这般模样,他姐弟二人又如何会一个亲信手下也不见他又如何会暗中救唐珞琼姐弟
忽而刮过一阵风,展昭与白玉堂微微侧头望去,竟是当真有一道黑影迈着缓慢的步子从火海里走了出来。
众宾客俱是拔刃相向,其中一位脾气暴烈的径直举起大刀迎面砍去。在众目之下,这气势汹涌地一刀竟是生生砍了空,数人愕然,只见这道临近的黑影像是走出了三个虚影,缓慢、悠然地穿过着了火的林子,像是一道没有实体的鬼魂,至慢至快、形影无踪,在他们面前凝成了一个人的面目。扮作白玉堂的年轻男人抱着兵刃神色微动,一双桃花眼眯了起来,仿佛兴致盎然地打量着这人。
这是一个极瘦但算不上高挑的年轻人,穿着一身海象紫的窄袖深衣,背着一个长木盒,脸上也戴着一张面具。和白玉堂面上的铁面具不同,这面具像是一张鬼面,苍白的壳上用蓝色的墨水画出了一个笑脸,十分诡异。直至这人走近,众人才发现他怀里还抱着个胖墩墩的小家伙,正是那黑白相间的怪熊,只是比之之前所见又小了太多,只不过猫儿大。
“唐无影。”
唐珞琼已经起了身,无视一干气势汹汹、来者不善的江湖人,只望着面前的年轻人、以及他身后背着的长木盒。
“不过一日未见,你如何将自己弄成这般模样。”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被唤作唐无影的年轻人温声说。他站在唐珞琼面前,二人竟是相差无几的身高,因而辨不出他到底是何年岁。他的嗓音在噼啪火声之中有种古怪的喑哑,甚至算得上难听,怪声怪气,可他的语气口吻均是温柔,便是言辞都有种情人低语的亲昵,叫人一时之间有些毛骨悚然。
那扮作白玉堂的男人目光闪烁,难辨神色。
而展昭与白玉堂皆是微微凝眉,静观不语,因这嘶哑嗓音心头皆是想起一人。只是二人目光相对又默契地将那名字划去,这人太瘦且不及那人高不说,身手诡异,暗器造诣不凡,但内力比他二人弱些,绝无可能在他二人藏匿了武艺。如此倒是得到了同样的答案,此人的嗓子也定是曾被人毁去了。
“你却问我”唐珞琼说,她红着眼角、目光冷冽。唐珞昀正站在她身后扒着她的衣服,仿佛不敢探头言语、十分恐惧。
他们二人旁若无人的谈话,实在古怪诡异,却把一干被被撂下的江湖宾客激得面色忿忿。
“小子,你是谁”一人指道。
唐无影不予理会,竟是轻轻叹了口气,问她“浓烟剧毒,你不懂闭气怎不躲躲唐无郁何在,任由你乱跑。”
他这目中无人的模样将好几人气的当场破口大骂,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可便是如此也不能得唐无影一时半刻的在意。一人怒吼“小子狂妄”数人手中兵刃齐出,也不顾什么江湖道义,前前后后运足了内力、直逼唐门三人,招式狠辣至极,“小子你是什么东西,敢在爷爷面前装蒜”
只见唐无影轻轻一挥袖,数人呜咽半声、倒地不起,再细看去,所有人竟均是眉心一米粒红点,精准至极。众人大骇,连千霖宫的杜湛林都往后退了一步,似要离这诡异的年轻人远一些。唐无影方才转过头,好像刚刚发觉这些人在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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