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唐无影这疑似老门主养子的年轻人对唐珞琼态度着实古怪,其他人暗中谋算、并不露面却不知这躲躲藏藏的其他人引来官府是个什么打算为一门主之位如何能叫官府插手其中这渝州官府还能给他们什么助力不成
且江湖中人尚且说是为了唐门秘籍功法等物而来,官府之人又是为何
这唐门怎跟块和氏璧一般,引得庙堂江湖之人均趋之若鹜,各怀鬼胎、纷纷前来
展昭与白玉堂心头皆是狐疑。
唐门在江湖上虽不比五宗地位超然,可其中秘籍功法、机关图纸、秘宝毒器均是惹人眼红,江湖之上无非你争我夺的无谓争斗,盯上这唐门并不出奇。然而堂堂朝堂地方府衙,总不会是为秘籍功法而来。那么他们为何而来为机关图纸、秘宝毒器此等物拾一个不慎便是祸害天下,于他们又有何用又当何用
思及渝州官府与江湖说不清道不明的渊源,今夜官府此行目的着实引人猜忌。
只是想来官府借了寻赴宴未归的“展大人”的名头,比那些江湖人更快逼上门来,却不知暗中与哪个唐门弟子勾结。
唐无影的面具上的笑脸仿佛在月光下含着冷嗤,面具下的心绪却无人能知。他将怀里那只胖墩缓缓搁在地上,那黑白相间的怪熊还要扒着唐无影的腿不放,终是被他拎起脖子丢给了唐无郁。唐无影又开了口,语气温柔极了“六位长老在哪”
“二位重伤,另四位行踪不明。”唐无郁面不改色地将胖墩抱起。
“这台下的椅子还坐得挺舒坦。”唐无影轻声笑笑,笑声毫无意味,却在那张面具下更为诡谲可怕,平静吩咐了唐无郁,“一炷香内,我要见到人、所有人。”在他踏步要走前,唐无影似是又想起什么,将目光从院落里剩余几人面孔上一一划过,盯着远远站在一旁的展昭与白玉堂瞧了半晌,几乎要把疑惑写在了那张诡异的面具上。
唐无郁等了半晌,不见唐无影动作,方才抱着胖墩缓声解释道“陷空岛白玉堂,乃是云府代为赴约之人。”
“云静翕。”唐无影仿佛恍然,竟是又叹了口气,侧头怪罪一般望着唐珞琼低语,喑哑的嗓音在夜色里温柔得恐怖,“他不合适,他乃天煞孤星之命。”他拧着眉,怪声怪气的嗓音犹似情人低喃,不见起伏,却犹有苦口婆心、全然为唐珞琼打算之意,“当年云氏为破他命格,满巴蜀给他寻了八字称得上天作之合、方才九岁之龄的小娘子与他订下了一门亲事,欲等那小娘子及笄之后行礼,然不久后这位小娘子就被拐子拐走,生死未卜。”
他顿了顿,又温柔道“他不合适。”
唐珞琼不应话,只抱着长木盒冷冰冰地望着唐无影。
他二人这模样委实古怪,不似传闻之中不死不休、争夺掌门之位的仇敌,倒像是闹了别扭的亲兄妹。别说那些倒地的一干宾客稀里糊涂,便是展昭与白玉堂瞧了半晌也是心头纳罕,摸不着头脑。
这唐门内乱究竟如何回事
只是这二人显然无意与外人细细论说这家门私事。
至少唐珞琼这狡诈善变的唐门小娘子这会儿应对起唐无影来,当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一张温婉的面孔如今称得上冷若冰霜。
唐珞琼不肯听他奚落,唐无影也不在意,只端详着那扮作白玉堂的男人,那目光冰冷诡谲,又古怪地挑剔,“展昭。”他虽是轻声低语,但不怎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