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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九回 风将起,月下山头事频生(第4/5页)
    字眼又卷回了喉咙里。展昭只蹲下了身,抬手一摸白玉堂的脉门,低声嗔怪道“焉能用内力催琴发声,鲁莽”
    白玉堂见他无事,还要吊儿郎当、顽劣至极地与他笑,“五爷怎不说自己为救人以身试险。”他稍稍缓了一口奔涌翻滚的气血,也接了一词,“轻率”
    展昭几乎要叫白玉堂气笑了,又不忍怪罪白玉堂情急所为。
    倘使白玉堂长刀出鞘,亦能刀风引水龙,可巨阙在手,他尚要顾及几分不露端倪;且一剑去也终归不比这古怪的“雷琴”之声迅猛且发力够远。
    这一细想,白玉堂发足内劲催弦,这琴弦竟是完好无损不说,还逼得白玉堂一身真气几乎伤了自己,比唐珞琼在水榭所用之琴强上数倍。区区一张琴竟有如此能耐,足见不凡,二人不由一并将目光落在唐珞琼双手所托的琴上。这张琴通体髹紫漆,多处跦漆修补,琴形制浑厚,作圆首与内收双连弧形腰,月光之下隐约可见蛇腹断纹,乃是一张唐制伏羲琴。
    却是二人细观时,听见一声微不可闻的低语“九霄环佩”
    展昭二人一怔,皆是回眸望去,在这一众人里竟是未能分辨出这低语出自谁人之口。倒是见着那被展昭从食人鱼口抢回的男人失魂落魄、茫然无知地坐在原地,呆呆地望着展昭、白玉堂还有唐珞琼等人所在。
    白玉堂一见此人,眸光便先冷冽了三分。
    这是个身形清瘦的年轻男人,不通武艺,气质温吞清和;他同样带着铁面具,遮掩了面貌,只是与白玉堂不同只有半张面具,下半张脸却见是个人畜无害的仙人面貌。众人或多或少地察觉出两张面具似是出自同一人手,换句话说,他们眼中的“白玉堂”尽力救下的人多半是他自己人。一干因此而受伤的江湖人想通关节,几近怒发冲冠。若非碍于“白玉堂”身手不凡,身旁还带这个武艺高强的仆从,他们又或多或少内伤在身,只怕这些刀剑拳头为上的江湖人如今都要拔刃而起与“白玉堂”当场来个了断。瞧他们这面色,多半将此事记挂在心,今日之后“白玉堂”行事无忌、性情刻毒的名头又要在江湖上更响彻几分。
    这倒也不全是误解,至少这年轻男人确是他们的人。
    谁能想到,这石桥上的意外来客正是有着白锦堂的面容、这段时日随白玉堂一并入巴渝,为见云先生一探底细的白、无、根。
    此人毫无武艺,如何也不该能安然无恙地穿过唐家堡外林,轻轻松松地来到那头湖畔。
    他是跟随云府的人来的。展昭侧头觑了一眼云静翕,心头有了猜测。这白无根虽早早应下他不再打着跟踪伴当“子青”,想方设法进了那云府的主意,可这几日应当仍是时时在意云先生的动向。大半夜的,云静翕忽而起轿出门,白无根心头生疑,又见机会难得,这才跟了来,一路紧随云府之人摸到了唐门。
    只是展昭心中一叹。
    云静翕仿佛察觉展昭所思,立于桥上与展昭微微一笑。
    只是这位云先生果真不知白无根跟随想必是不以为意,结果险些引出大祸。兴许这有惊无险的一环,在这神算先生眼中恐怕是不值一提。
    大幸的是,今夜唐门游宴几番波折,总归就此作罢。
    尚且清醒的宾客皆是快步离去,至于那些被唐无影下了毒的宾客也被唐门弟子一一拖着丢出了唐家堡往后如何却要看明日这些江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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