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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回 林中问,言辞如刀剖恩怨(第3/5页)
    。
    今日展昭与白玉堂一并出手,不过是想留下他,又不至于以死相搏、伤人性命。便是先头一掌,他二人也是留了余力,否则以二人相加岂止是一加一的算法,这会儿他可能当真要重伤倒地、瘫下说话,又或许生死难知了。
    “想问何事”年轻男人总算是侧头望着白玉堂笑,“有言在先,这底细便罢了。”
    白玉堂扫过这张面容,忍了又忍,终究是没有抬手去撕,只冷嗤了一声,“你是何底细,爷没兴致知晓。”
    年轻男人挑挑眉,眉宇间有几分意味不明的微妙。
    展昭接过了话,温声道“却要问仁兄缘何要盗这请柬,扮作白兄模样今夜入唐门又是为何”
    他二人先一步离了唐门,就是有意逮着这偷请柬、扮作白玉堂的小贼,将此人来历目的弄个清楚明白。尤其是白玉堂与他提起,此人和唐珞琼那几番言语,分明是对连月来的江湖命案了然于胸,多半与这几桩命案牵扯不小。倘使不是这人扮作白玉堂时,明知他二人的底细却处处为他二人遮掩,将这“白玉堂所扮的展昭”这场戏从头做到尾,这会儿白玉堂的长刀恐怕要先给这肆意胡为的小贼一些厉害瞧瞧。
    这世上哪有几人能叫锦毛鼠白五爷吃亏的
    “自是来凑热闹。”年轻男人理所当然地答道,“唐门游宴招亲选婿,这等趣事百年难见一回,在下既在渝州,二位还不许我来看个乐子我这般无名小辈,不得唐门青睐,只得劳动劳动筋骨,借一份请柬了。”
    白玉堂冷笑,目光里尽是危险阴霾,“满座宾客哪个请柬不好偷,偏要寻到爷的头上来胆子不小。”
    “诶,”年轻男人挑起尾音,又有恃无恐道,“这满渝州城里,丢了请柬不敢伸张,任由在下冒名顶替的,可不就只有展大人”说的是展昭,可他的目光却笑吟吟地望着白玉堂。
    白玉堂眉宇更恼,紧紧皱着,与眼前这张一模一样却笑的开怀的面貌果真是天差地别。
    “这般说来,仁兄细细探查连着几月的江湖命案,也是为凑个热闹,圆了自己的满心好奇”展昭和和气气地开了口。
    年轻男人又慢吞吞道“自然,这江湖命案听来稀奇,又甚嚣尘上,着实勾起了在下的好奇。展大人不也觉得几案蹊跷,虽无苦主,仍要管着闲事一探究竟”他唇上带着笑,瞧着如白玉堂那般似笑非笑,可细瞧这笑容又有几分骨相天生的清隽可爱。
    “展大人莫不是要说在下这好奇心也犯法了”
    不过也确确实实是一张撬不开的铁嘴。
    展昭心中暗叹,江湖上卧虎藏龙诸多,无论是何性情,各个都是一身傲气;这无缘无故的陌路人偶然一见,就想叫人老实交代、掏心窝子将自己所怀企图一一阐明,确有些天方夜谭。只是这般就叫他二人舍了详问的念头,便也太小觑他二人了。
    果不其然,白玉堂又冷声道“你这好奇心到了掘人坟头的地步,着实叫人怀疑你的用心。”
    他眯起眼,“且你又如何知晓我与展昭换了身份行事,可莫说你早日见过我二人。”
    年轻男人还真就一拍掌,笑嘻嘻地借坡下驴,“白五爷聪明,前几年我在江南行走,还真见过二位。我这人生来好奇心就重,不弄个清楚明白,心头痒痒、睡不着觉,这掘坟嘛,大不了挨道雷劈不是”
    白玉堂气的差点当场一刀剁下去,得亏展昭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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