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也不问,与他在月色黑夜中下了山,弯月向西,已经寅时了。二人没有直接回渝州城,而是沿着城外漫步。
“你把温老六借去了”白玉堂又懒洋洋问展昭。
展昭道“这位巴县知县上任两月,应当在渝州知州面前露过脸,展某看来温兄那易容的本事值得一借。”比他直接将那状元郎接来要好。
“你与他约了何处相见”白玉堂侧头望了一眼月色,“城外十里亭”
“今晨卯时。”展昭道,想想又补了一句,“白兄不若先回去歇息。”白玉堂三日三夜不合眼,昨夜又歇得晚,虽说习武之人得了几个时辰好眠也精力充沛,可总归是过于操劳了。
“张府你有何打算”白玉堂不应,只与展昭往十里亭方向拐,二人脚程不慢、不用轻功这么慢走半个多时辰,再小歇半个时辰,也过了卯时了。
展昭见白玉堂打定主意,也不劝了,倒是一晃身,口中说着“想是明日要先去一探轰地门。”他整个人已经跃了出去。
白玉堂也紧随而上。
夜静无话,二人不过一刻钟多便到了十里亭,本就洒脱自如的江湖侠客,顶着夜风露水刮面,各自抱着刀剑背倚背歇下了。
“猫儿。”白玉堂闭着眼仿佛百无聊赖地唤了一声。
“嗯”展昭亦是一动不动。
“雷家四年前覆灭。”白玉堂说。
展昭闭着眼意会地笑笑,“什么功法能叫一个毫无武学根基的人,四年后毫不费力地杀死这些江湖人,短刀三寸入胸,半毫不多。”他接上了白玉堂的后半句话,好似对白玉堂疑惑心知肚明。
“这等手法,凶手武艺不该输于你我。”白玉堂又道。
他二人习武十多载,对此再明白不过。雷琚倘使活着也不过是二十多岁,比他们大些的年纪,哪怕是四年前,他欲入武学,重头再来,也实在晚了太多,再如何天赋异禀、根骨清奇,也不该在短短四年内赶上他们日以继夜精进的武学。
“这世上恐怕只有南阳连家能办到此事”白玉堂说。
展昭沉吟半晌,方才不甚确切道“闻说南阳连家在数年前生乱,元气大伤,江湖之上几乎不见连家之人。”
“不错,连家当是无人能出手相助。”白玉堂微垂着头,往日分明警醒的很,这会儿才坐片刻就好似快要睡去,“那小贼许是转移你我视线,故意抛出了雷家与雷琚这条大鱼,这锁的钥匙还是在此人”
展昭放缓了呼吸,没有作答,果不其然就听白玉堂呼吸渐渐平缓,再无后言。
夜风习习,仿佛将二人的头发吹拂交缠在一起,也将一夜心事埋藏。且是这时,远道而来的急急马蹄声忽而惊醒了浅眠的二人。
展昭与白玉堂手一抬,抛着换了刀剑,狐疑的目光一并往远处一望。
天将亮,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温殊。
啊啊我回来啦。
好像成功的度过了修罗场,但是事情依旧没有解决
总而言之仿佛得到了片刻喘息。
快乐回来更新。
不过一周没更新,脑子有点更不上上周的想法嘤我得重新整理一下。
明天再看要不要修改吧[推锅日常]
晚安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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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一下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