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一样养着,试毒试药,刑讯苦练,受尽折磨,人似鬼形。”杜湛林站起身,冷声喃喃道,“再瞧瞧那唐珞琼和唐珞昀他竟能不计前嫌,与唐空简之女唐珞琼携手共对外敌,莫不是有毛病我还当他定是恨极了唐空简,难不成此事有假昨夜那唐无影武艺惊人,远超于我,暗器与轻功在唐门之中恐怕也称得上一枝独秀,分明是被唐空简当成衣钵传人,爹”
闻言,展昭先是一愣。
旋即他想起唐无影那怪声怪气的嗓子,嘶哑又难听,因而轻轻呼呼的温柔语气也听来可怕阴郁,分明与白无根无二都是曾被人毁过。只是展昭未曾想到竟是唐无影的养父、唐门老门主唐空简所为。不过唐无影身为老门主养子,唐门之中又有谁能对他出手他那嗓子若不是被收养之前就被毁去,那便只可能是唐空简所为。难怪唐无影身量不过唐珞琼一般,人却比唐珞琼这个女子还要瘦,若非那一身深衣遮掩,只怕像极了一具行走的枯骨。
这么想来那唐无影对唐珞琼态度诡异,立场难辨,倒也不足为奇了。
“那只能说唐无影天分极高,竟是熬过了唐空简的种种手段。”中年男人冷硬地说。
“此事你不必多疑,十三年前,为父是亲眼在游云宴上唐空简对他这养子一有不满便极近折磨,那时唐无影也不过七八岁的幼童,就已然木讷犹似牵丝偶人,指甲漆黑、唇色发青,分明是多种毒物在身,瘦得比外头流浪野狗还不如。”他应答了杜湛林的怀疑,语气轻巧至极,只是字字句句的形容听来寒彻心扉,却远不能让人知晓唐无影究竟饱受何等苦楚,“唐珞琼总归不是唐空简,且他这条狗听了唐空简的话那么多年,到底是养出了异心还是养成了说一不二、不知反抗的蠢狗也难说。”
“不过唐门借我等之手,拔除内乱,唐无影与那唐珞琼姐弟又是一伙的,如今想要从唐门拿到那雷家图纸”
屋内半晌无声。
良久,展昭扶着长刀后撤时,听见几句阴狠的低语。
“既然到了这一步,便也顾不上江湖道义了。”
“你不是说,吕文茂带着人找到了路取笔墨来,我看是时候给几位多年不见的老朋友递拜帖了。”
风起送白鸽,一道黑影从林间一闪而过,像极了一只张翅的飞燕,阴沉的天光下,隐隐有一朵银莲在燕尾盛开。又听风抚长林,白鸽再飞起,在林子里不见了踪影,这一日无声无息地过去。
尽管天色沉郁,城中人面倒是多带往常的笑意。
摊贩来来往往,街巷热闹非凡,与汉人官话不同的巴渝口音十分独特,乍一听来还有几分令外乡人遮掩不住的茫然。身着粉衣的公子哥摇着折扇慢悠悠地进了城门,且迎面就与一位同着粉衣粉裙、头戴白纱笠帽的女子碰上了。粉衣公子眉梢一挑,唇角竟是风流浪荡的笑意,目光尚未从那女子婀娜窈窕的身上掠过,就见发觉那女子的目光穿过白纱冷冰冰地盯住了他。
哪怕隔着白纱,那目光仍犹若实质,狠毒地钉住了他。
温殊手中扇子一晃,遮住了自己的半张笑脸,心说这女侠客武艺不知如何,气势倒是凶悍。
他不以为意地与这女子错身而过,见粉衣女子牵着马,踏步离了城门,温殊神色微动,竟是转头望向了城门口张贴的那几张缉捕文书上。温殊一收折扇,往自己的掌心一敲,眯起眼打量着缉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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