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也有几分糊涂无他,正是为昨夜从颜查散口中得知的事。
五年前,巴县熟僚大户王家满门三百五十二口人被戮,无一幸免;也正是逃亡在外五年之后,在应天府被捕的冯羽、尤诚二人一案。此案疑点重重,亦是乱刀砍死之说,莫非也与唐门暗器“夺命三千”有关可说书人与唐门还有些荒唐可笑的渊源,这巴县的王家莫非是有人买凶杀人、唐门收钱办事又或是其中还有这他们不知的牵连
展昭微微蹙起眉头,心知巴县王家一案,他们尚未来得及细查,光凭颜查散昨日几句,也推断不出更多线索。
还是说另是巧合
五年前的灭门案确是冯羽与尤诚二人所犯,与说书人一案并无关系,只是他今日多想
就算是巧合,五年前的王家一案,最大的疑点还是在吕知州在真相未明时就给在逃的冯羽、尤诚定罪为杀人凶犯。
而五年来,渝州三起灭门案,桩桩都经过了恰巧调回渝州的渝州知州吕文茂的手,均是稀里糊涂地结了案。要说其中俱是巧合,展昭委实难信,更别说他此番来渝州,就是要查这渝州官府。
他心头思绪纷纷,忽然听闻有人急匆匆跑近。展昭且侧过头去,白玉堂与他微微摇头,二人未躲。展昭再细听,来者听步伐轻快,使的分明是轻功草上飞,多半是丐帮的弟子。
白玉堂从怀里拣出了一袋银子信手抛给了风长歌,镇定又问道“白五近日不便,来日再寻风兄畅饮,这便权当请风大侠喝酒了。不知风大侠从中原来时,可曾听闻近几年哪位少林弟子还俗”
风长歌也是豪爽,竟是半点不推辞抬手就接过银子,眉宇间几乎写着“你小子果真是散财童子”。虽是如此,风长歌却非看重钱财之人,对这一大钱袋的银钱面不改色,倒是在听闻白玉堂所言时面露愕然。
“还俗弟子朋友,你这问的就不厚道了吧。”
每年出入嵩山少林的弟子不计其数,他哪儿知晓哪个要当秃驴,哪个又惦念红尘俗世下山喝花酒了。
“一位颇得少林武艺真传的年轻弟子。”白玉堂又老神在在地补了一句。
风长歌想了一会,摸着下巴恍然道“你想打听近日出现在城内那穿袈裟的假和尚”
“正是。”
他们本就为证实唐门、雷家还有巴蜀一带江湖门派之间的恩怨来寻风长歌。这唐门游宴上多了个主动盗请柬上门的小贼另说,若满座宾客除了展昭与白玉堂,皆是当年相关之人,那立雪和尚可是唐门自己请去的,自是应当弄清底细。
可没想到连风长歌都一摊手道“朋友可真问错了人,这人风某确实闻所未闻,只在分舵听弟兄们说起城内有这么个古怪和尚。这么说来他还是少林弟子”
“习的是少林武学。”展昭道。
“少林倘使有个弟子新秀又怎舍得放跑听闻打从百年前战乱时,一秃驴叛出少林,凭一身少林武学在江湖造下无数杀孽,少林收弟子都添了不少规矩。少林绝学更是不肯轻易传人,到如今记名弟子与俗家弟子都少了。”风长歌却啧啧出奇道,“照你二人所说,这人武艺不低吧”
展昭与白玉堂尚未答复,这说话的功夫,先头踩着草上飞步法的人近了。
是个年轻人,一到门前就夸夸拍门高声喊道“帮主帮主醒醒不能再喝啦”
“”展昭与白玉堂俱是眼皮一跳。
风长歌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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