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光辉,浑身上下也只有你这湛卢值得一看,怎不在上头挂上宝剑二字丁大姑娘出门怎不讲究闺秀排场,拎起刀剑来了,倘使伤了绣花的手该如何可惜。那兄弟二人怎敢放你独自出门在外,毛毛躁躁,跑到着旁人院子里连主子都不认得,可别回头哪儿自己嗑着碰着,又赖到白爷头上。”这几句“怎”下来,句句挑刺、字字刻薄,倒像是要将丁月华颠来倒去、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贬低一通。
“白兄。”展昭无奈摇了摇头。
白玉堂说的是去年金华旧事。
那时丁家兄弟得知丁月华身在婺州白府,二话不说就赶来接人;可丁月华因桃木教一事受伤颇深,丁家双侠来时伤势未愈,气的双侠当场就拔了兵刃,恨不得将白玉堂身上再戳出几个血窟窿。婺州桃木教一事怪不得白玉堂,可丁兆兰与丁兆惠见自家妹子伤成这般,哪里顾得上前因后果,自是出言不逊,又将白玉堂得罪了一遭。
话虽如此,展昭自是瞧得出白玉堂这账本算得分明,待丁月华素来就是这般唇枪舌战、不甚客气,又藏有一分的熟稔与关怀,是少年的交情。
白玉堂虽说丁月华三脚猫功夫,但也武艺上也只是稍弱几分罢了。不过江湖险恶,她独身在外生的貌美不说、还拎着把打眼的古剑,委实招人惦记。
展昭不动声色地将今日一早出门前缠在漆黑长刀上的长白布条解了下来,口中温声介绍道“这位是丐帮风长歌。”
丁月华于白玉堂隐隐一扬眉,这才对风长歌行了一个大礼,爽快道“久仰风大侠大名,今日方得一见,果真是英雄气概,小女子失敬了。”
虽被怠慢,风长歌却不以为意。他见这位丁姑娘举止飒爽,既有大家闺秀的落落大方,又有女侠的英姿朗朗,便与白玉堂、展昭这熟识旧友有几分小女儿态的骄横也是分寸有度,不见矫揉造作,亦是豪迈一笑道“丁家虎门将女,名不虚传。”他自然没见过丁月华,但这名头一报,哪能想不到,亦可见这为风大侠有多耳目灵通。
“前几日见丁姑娘与几位姑娘同行,今日怎独自一人”展昭信手将白布转给了白玉堂,口中又道。
“展大人瞧见了我应疏影阁的朋友之邀,原是来观礼,只是出了些意外。”丁月华这头答着,目光却随展昭手中不经意的动作,落在了白玉堂手中的巨阙上。她心头疑虑,这才惊觉往日一身素白的白玉堂换了蓝衫,而展昭倒是穿着白衣绣青叶的公子长袍,但她未有唐突发问,只收了神色,将来因讲明,“今日我是为此寻丐帮弟兄打听几件事。”
风长歌眉宇一动,敢情又是上丐帮打听消息的。
“意外之事”白玉堂也是挑眉,手中一抖,白布柔软的摆布登时灌入内力,像蛇一样转瞬卷到了丁月华手中的湛卢上。
丁月华一怔,先是下意识要挣开,又对上展昭和煦的目光,方才晃过神来,任由白玉堂将长长的白布裹住了整把古剑。她本就聪慧,略一思忖,便对展昭感激一笑,口中答道“近日江湖上生了不少命案,不知你们可曾耳闻”
白玉堂松开手,让最后一截儿白布缠上湛卢,抱着巨阙原是神色懒惫,无甚兴致,闻言却抬起了眼。
“丁姑娘也在查着江湖命案”展昭锁眉问道。
“正是。”谈及正事,丁月华神色凝重了几分。
丁月华向来侠骨热肠,今日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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