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机会罢了。白玉堂亲兄十年前英年早逝,俱是商客的双亲也是被人所害;后至陷空岛数年,白玉堂早过了听他人传奇的年纪,四位义兄未免谈及在江湖盛名的清风刀客白锦堂,自然只说近日江湖变换,绝口不提去年人物。展昭随父亲引路习武,对江湖旧闻皆是从幼年撒手人寰的亲父口中得知,母亲素来不问江湖。
风长歌好似察觉到自己言辞不妥,便止住了这话头,径直道“到底是个什么宝库,其实并无人知晓。有人说是神兵利器,有人说是绝世神功的秘籍,还有人说藏着数不尽金银财宝,说那是一人尽平生所藏的奇珍异物天花乱坠,神乎其神。但有一点,这传了几十年的雷家图纸确是存在着,我师父也见过。当然,是什么,他老人家就不知了。”
“既如此,想必无人见过这藏宝库真容,怎会甚嚣尘上”展昭略一沉吟,反问道。
“不错,这其中自有以讹传讹,众口铄金的缘故,”风长歌赞赏地瞧了展昭一眼,心知如展昭这般,在传闻巨宝面前仍是神台清明的年轻人着实不多,“但这藏宝库能在江湖上传出名头,自然不是半点依凭都无。”他想了想,将短棍搁在一旁,捏着酒坛说,“黔州有两个小门派,快刀门和雁行门,二位可知”
展昭不曾耳闻,但白玉堂是向来过目不忘的记性,转眼就想起在黔州招来的那小乞丐所言。
“他二门之人,和白鹤门的胡一归传出抢同一个女人。”白玉堂说。
“就是那俩。”风长歌一拍手,“为那魔教妖女秦苏苏争风吃醋。”他且叹且笑,也不知为何,又接着道,“但这之前俩门派素来有怨,你们可知为何”
哪是为一个女人争风吃醋。
展昭与白玉堂不动声色地换了个眼神,瞧出风长歌那意味不明的神色。
二人早有猜测这些江湖人盯上的秦苏苏的万魔窟功法。
“坊间传闻两门所使刀法乃一宗同源,却各自开山立派,自认正统。”白玉堂对这两月之前的事稍作回想、记忆犹新,开口道。
风长歌给白玉堂竖了个拇指,“对极,二十多年前,便是一对兄弟得了同一套刀法,而后兄弟阋墙、分道扬镳,不肯同门,这才有了今日的快刀门和雁行门。”他轻啧了一声,手中仍是转着那个酒坛,“而这套刀法,正是传自雷家,兄弟二人于雷家有恩,意外从雷家得了这一套刀法。”
“雷家不习武。”展昭蹙眉道。
“是。”风长歌说,“所以这刀法从何而来”他无声笑笑,“雷家和云家不同,若是刀法传自云家,江湖上半句话也没有,可偏偏传自雷家。”
“意外所得,未必没有可能。”展昭却说。
风长歌笑意更深,尚未接下一句,白玉堂就道“这刀法和哪个魔教有何渊源”
四年前,雷家是被构陷与魔教暗中勾结,这才满门覆灭。
魔教是哪个魔教此问展昭曾欲从那扮作白玉堂的小贼口中探得,可那小贼却转头跑了。
“刚说过了。”风长歌说。
展昭与白玉堂一愣,均是脱口而出“万魔窟。”
“不错,万魔窟。刀法是万魔窟的,这藏宝图,也是万魔窟的。”风长歌说,“唐末藩镇割据、战乱频生,中原数人揭竿而起,自立为帝,此事你们自知,那时武林动乱、英雄并起,也少不得趁势浑水摸鱼、为非作歹的奸邪之辈,因而聚集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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