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你的女娃娃刚在这儿一哭二闹三上吊,非说怀了你的种,我刚送她去看大夫了。你赶紧看看是上哪儿寻个地方金屋藏娇,还是找根绳子寻你媳妇面前吊死吧。”
“”孙舵主傻了眼。
“不是,大师兄您别咒我啊。”
风长歌晃了晃空了的酒坛,笑骂一句“知道咒你的,还不赶紧去给我买坛好酒来。”
“您哪来的银子喝好酒,老秦头那儿赊的账都够你给他看三辈子的店了。”孙舵主说,“我看哪日老秦头接了你这打狗棒,叫丐帮换天也不足为奇。”
“那敢情好。”风长歌不以为意,挥挥手,“赶紧去,今儿有人请客。”
“谁啊撞上您这冤大头。”孙舵主乐了。
风长歌伸手从怀里一掏,捞出个钱袋丢给孙舵主。
孙舵主一看这厚实的锦囊,别说里头装的是石子还是铜板,光着锦囊绣工就了不得,登时大叫道“师兄啊,咱虽啖嗟来之食,却不取不义之财啊。”
“我呸。”风长歌气笑了,抬脚就踹这插科打诨、瞎话连篇的孙舵主,“都说有人请酒了。”他一抬下巴,示意孙舵主往外看。
“哪来的”孙舵主话还没完,目光撇了去,大厅直通院落,正有两人并肩向外走。仔细一瞧,一白一蓝,白的那个笑面和气、身姿轻灵,像个云上仙;蓝的那个眸中带煞、影如鬼魅,像地府阎罗。孙舵主眼睛眨了又眨,赶紧凑到风长歌边上苦哈哈地问“嘿哟喂,大师兄啊,我的代帮主啊,你是不是嘴里不把门,惹的天兵鬼将都找上门啦。”
话刚落,那大厅门外的展昭竟是又身形一晃,顺着孙舵主这乌鸦嘴调头回来了。
“起开。”风长歌推开孙舵主的脑子,抱着胸瞧了一眼提着巨阙斜倚着门、耐心等着的白玉堂。他眉毛高高扬起,对去而复返的展昭道,“展大人又回来了”
展昭抱拳一礼,道“想起风大侠话未说完,便回来一问。”
风长歌冲孙舵主挥挥手,叫他退下,这才眯着眼懒洋洋地笑道“雷家之事,风某可是已经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是九日。”展昭说。
风长歌神色一动,仿佛对展昭所言格外讶异。
“江湖命案九日一起,”展昭说,“风大侠似是知晓些旁的事。”
“展大人当真敏锐。”风长歌笑着摸了摸下巴,竖起了一根手指,“但是风某有一疑惑,想请教展大人。”
白玉堂一挑眉,抱剑不语。
“风大侠请说。”展昭接了话。
“展大人将近两月江湖所生的事称之为命案,似要一探究竟。可这几桩命案并无苦主,乃是怀璧其罪、冤冤相报。”风长歌将酒坛搁在一旁,捡起他那根短棍,缓步走上前来,他的目光坦然赤诚,像是纯然的好奇,又像是在探究展昭此人的真面目,“江湖向来是刀光剑影、血雨腥风,你我皆是习武执刃之人,寻武学之道根本亦是习杀人之术,一入江湖,生死天定。杀人偿命,这条规矩在官府和江湖是共通的,官府称犯罪伏法、按律当诛,江湖则手刃仇敌、报仇雪恨。他们当年灭雷门,今日便许是轮到雷门还这一报。展大人为何非要追根究底难不成是要抓这杀人凶手”
白玉堂唇角斜挑起了一边,微微垂着头,仍是作壁上观。
也非是只为江湖命案,这其中还牵扯渝州官府和朝堂动荡。但展昭想了想,平和一笑,那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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