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九回长乐馆,双侠对弈秋色平(第4/5页)
玉堂往桌上啪地扣了一枚银子。
跑堂的眼睛都亮了,这有钱的是大爷,这年头哪有人像这位少爷这么阔绰随手就是一枚银子的。
展昭见白玉堂拿钱堵人,只是温和一笑,丝毫不见恼,“那便来一坛上好的女贞陈绍,算是给白兄赔罪,先前展某得罪了。”
“诶,”店小二眉开眼笑地应了一声,又问,“客官可要吃些什么”
“展某不挑嘴,白兄随意。”展昭这回直接就让白玉堂自个儿点菜了。
白玉堂挑起眉梢,觉得这展昭真是有趣得紧,他就知道这江湖人哪有真有什么泥菩萨脾气,横竖都不见火气的。展昭分明是刺他少爷脾气太过挑剔。
“上两盘下酒菜,不用其他。”白玉堂对店小二吩咐了声,似笑非笑地瞧着展昭,“下酒菜也不用太挑嘴不是吗,展南侠”他也没打算和展昭再次痛快吃顿饭,一坛好酒、两盘下酒菜足以。
“好嘞。”店小二往楼下跑去,店里又热闹了起来。
“白兄怎的如此客气,几盘下酒菜哪里能作白五爷的赔礼。”展昭慢慢悠悠地说。
“展南侠何时也吃起官家饭了,未有耳闻,此番多有得罪,当赔罪的是白某才是。”白玉堂展眉一笑,本就叫人惊艳的眉眼更是张扬,他学展昭说起客套话,眼底掩不住的促狭,“哪里能叫展南侠做东。”
展昭还未说话,那跑堂的小二抱着一坛酒上来了,刚一掀开酒味就了漫一圈儿,绝对是上好的女贞陈绍。
“长顺镖局的镖队所运的几车珍贵药材可是与陷空岛有关”展昭见白玉堂自己动手倒了一杯酒,微微一笑,“展某确实未曾吃官家饭。”他说着,见白玉堂的手指一顿,转手就顺走了白玉堂手中的酒杯。
二人单手换了两招,却仿佛没有半点火气,连酒杯中的酒都半滴未洒。那杯酒终究是进了展昭的肚子,他笑眯眯的回话“但这白五爷倒的酒倒是有幸尝一次了。”
白玉堂瞥了一眼展昭手里的酒杯,只当是充耳不闻。
展昭抬手给另一个杯子倒了酒,往白玉堂的面前一推,“白兄请。”
“那几箱药材都是陷空岛的委托长顺镖局运送的,一箱都缺不得。”白玉堂托起酒杯,算是受了展昭的赔礼,“爷定要带走,展昭你若想拦,可以。但你拦不住。”
展昭盯着白玉堂瞧了片刻,未曾言语。
白玉堂只当展昭默认了,起身便要走。
“那长顺镖局的镖队本是从哪边来”展昭在白玉堂提刀之前问了一句。
白玉堂偏过头,提起了些兴致,“陈州。你如何得知长顺镖局不是从三星镇来的,而是叫人给挪了位置”
“昨夜我从三星镇走了个来回,而白兄却在安平镇等着这几车药材。”展昭回道,顺手又给白玉堂倒了杯酒,大意是请白玉堂再坐下。
当然,叫展昭想明白的关键还是那陈文聂亲眼见到白骨曾被装在马车上,必然是叫人给挪了位子,指不定就是从陈家村里挪出来的。
只是展昭还未想明白那些黑衣人究竟为何要搬运尸骨。
“若是爷猜的没错,长顺镖局的那队人马是死在陈州往安平镇去的官道上。”白玉堂瞧着那泛着琥珀光的女贞陈绍,挑眉又坐了下来饮了一杯,“离安平镇不过十多里地。”
“白兄今儿早上没能认出这几车药材是陷空岛之物。”展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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