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十七回天昌街,双侠夜论百毒门(第4/5页)
怕是要败了。”白玉堂扬眉笑道。
虎背熊腰、老实忠厚、泥菩萨脾气的展南侠
“江湖传言中的锦毛鼠不也不尽实吗”展昭亦道,神色仿佛是谦恭有礼,眼角却是少年意气,都说白玉堂狠厉毒辣、一言不合就拔刀砍人,除了白日里展昭先动手引来了一场比试,锦毛鼠几番恼怒都未曾真的翻脸走人。
“你还留了什么后手”话是问句,白玉堂的语气是笃定的。
展昭牵着马往东北方向的巷子拐去,却笑笑不回答,只是问白玉堂“白兄可知百毒门是何年所立门派”
“未曾问过,倒是白福在松江府布善施粥时听闻一些门派在收留小乞丐、流浪儿,百毒门也在其中,且偏爱收些女童。”白玉堂亦是牵着马随展昭沿道走。
这是常有的事,江湖小门小派众多,指不定传出声名的时候,都已经成立了十几年了,没什么人来拜入,为扩大门派难免会去收些小乞丐、流浪儿当弟子。不过偏好收女童倒是少见些,除非是门派心法更适合女弟子或者本就是女子组成的门派。百毒门收女童也算不上奇怪,掌门人来自西南,又多研制奇毒,好似大理也是女子更擅长与这些毒物打交道。
“那怕是有几年了。”展昭低声自语。
“你刚才且说要去何处”白玉堂见着展昭拐进小巷子里,而他的马就随手丢在路边,才出口问道。
太窄的巷子总不好牵着马往里走。
白玉堂也是随手就将他那匹白马丢路边了,一点儿也不担心这马就这么跑得没影了。两匹高头大马也是灵,一点儿不在意,凑在一起安安静静的,一扭头、一甩着尾巴就好像在给他二人甩白眼似得。
展昭在小巷尽头停下脚步,转头问白玉堂,“白兄以为展某缘何猜到镖队人马才是被卷进来的”
还未等白玉堂回话,他抬眼略过白玉堂和白玉堂身后的那面墙,“百毒门是不是凶手,展某说不清,但八年前的有妖吃人白骨案八成和昨夜之案有关系。”展昭说着,冲白玉堂招了招手,一提劲,也不知怎么做到的,眨眼间、直直地沿着墙面就上了屋檐,轻手轻脚地踩着瓦片往一户人家屋顶上钻。
白玉堂差点晃了神,一点没听清展昭在说什么。
只见着展昭身形灵巧地贴在屋顶上,一抬手就揭开了一片瓦,心道这展昭怎么招呼人跟猫甩爪子似得,上房揭瓦地手劲恰到好处一点儿声都没有,说他熟手可真是一点都不冤枉,也不知道这大江南北有多少院子的瓦片叫温润如玉、正气凛然的展南侠给掀了。
他忍不住嘴角一歪,立马就想起昨夜里苗家集展昭盘柱而上时也是这般轻巧,像极了一到晚上就现出原形的猫,比白日里那样温和稳重、周全又正经、实则话里藏话的模样还要有趣。
就这么一会功夫,白玉堂当真是愠色尽消了。
白玉堂正站在墙边想着,展昭又冲他招了招手。
一双通亮的眼睛瞧着他,大而有形、不偏不斜,黑白分明、坦坦荡荡,犹如深潭泉水在月色下微光粼粼。
江湖上有一件事倒是没传错,南侠虽不是泥菩萨脾气却也当真爽快,哪像白五爷向来睚眦必报。刚刚还叫白玉堂一通质问,就差没刀剑相向,转头展昭就忘个干净,叫他一起听墙角来了。
这到底是该算是大度还是心太宽,白玉堂不知,只道是一码归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