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十九回旧年怨,阿文认罪为家仇(第2/4页)
、头顶月牙,另一人微微缩着脖子有着两撇小胡子,正是包拯和县太爷。
还未等包拯问话,低着头的阿文一直紧紧攥着自己袖子的手滕然拔出一把匕首来,朝着包拯的胸口直刺而去。
立于包拯身侧的马汉惊呼了一声“包大人”抬手便拔刀朝阿文的匕首挡去。
但是还有人比他更快,一重黑影掠过,只听低沉的一声嗡响,剑气纵横,那匕首竟是一眨眼间被削断了,而包拯也握剑之人被轻轻推开了一步。阿文微微睁大了眼,身体却没止住,径直前冲,握着那把断了头的匕首歪歪扭扭地朝着包拯身侧的县太爷刺去。
县太爷瞪着眼张大了口一句也没来得及喊出,握剑之人却仿若味觉,背着身并未回头。另一浅色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阿文右侧,手握长刀、刀柄往阿文的肩膀一敲,而他一个踏步向前又转身,左手立掌往下一落,狠狠地敲在阿文握匕首的右手上。
听骨头轻轻咔哒一声,她的手腕就这么干脆利落地被折了。
匕首落在地上发出脆响,而一刀一剑同时还鞘。
一时之间,厅内寂静,衣角垂落,厅中背身而立的二人正是展昭与白玉堂。
门口闻声而来的王朝带着几个衙役和一个少年也是呆立在门口半晌未语,几乎所有人心里第一个反应竟是精彩
二位少侠好身手
而立于包拯身边的马汉也是背后冷汗,心道真是有惊无险
“展、少侠”包拯到底是久经世面,头一个回神,笑着迎上了三番五次救了他性命的展昭,“今日赵虎还同我提起展少侠就在天昌镇,怎的也不早些来聚聚。”他说着,一点没把跌坐在地上仿佛吓呆了的阿文放在心上。虽然那一刻阿文像极了要取他的性命,但是包拯并非江湖人都能一眼瞧出阿文是拿他做幌子冲着县太爷去的。
几个衙役原是打算拿刀围住阿文,却被包拯挥手退开了。
“包大人有礼。”展昭笑道,“展昭行走江湖自在惯了,未能及时拜见,还请恕罪。”
“说哪里话,只是惭愧,每次见展少侠皆是窘境。”包拯说着望向了递上跌坐着的姑娘,那月白长衫的少侠当真好手段,轻轻巧巧地就折了她的手腕,却没听这姑娘喊上一句疼。
江湖人多半莽撞,仗着手中几分武艺,向来难分轻重,瞧着这位少侠的面相不似生性仁厚,但在情急之中还能不下重手,想来是对之后须问话一事在这眨眼间先想了个通透,可见是心思敏捷,绝不输展昭。
包拯虽未见过白玉堂,心里却先暗暗称道了起来。
不过白玉堂倒是没半点要在官府面前露脸的意思,只是抱着长刀往边上踏了一步,让出了位置,更别说自我介绍一番了。
展昭则是转身去拎起地上的那断头匕首,半点不意外白玉堂只折了阿文的手腕一事。
这一日相处虽算不上熟悉,展昭却暗忖白玉堂少年气盛、喜形于色但并非冲动之人,绝不会进门就一刀横劈了那阿文。毕竟案子尚未水落石出,那几车草药能不能弄回就看眼前的阿文姑娘了。更何况据展昭所见,这位方才十七八岁的少年智谋过人、才思敏捷、处事有度,便是几番与展昭争论恼怒也不曾因这些小事翻脸,显然是生来风度佳、心中有杆秤。
想到这里展昭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顶多,脾气急了些。
正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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