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二二回白骨了,因果仇怨轮回报(第2/6页)
乎是下意识地,他俯下了身,低着头错开了白玉堂的长刀,也碰倒了地上的小瓶子。
青丝断裂在地板,而白玉堂的刀锋在阿文的眼睛前停了下来,只差分毫。她瞪大了眼睛,似是来不及惊恐的不可置信。
“公平”白玉堂呵了口气,收刀入鞘,手稳得叫屋内几人又佩服又紧张。
衙役们和百毒门的弟子都以为刚刚那一刀已经止不住了,吓得摸了一头的汗。
唯有展昭和包拯镇定地观望,始终不语,也不出手阻之。
寂静中,展昭终于走上前将程文远交出的那个小瓶子捡了起来,忽然轻声问了一句“程小兄弟可曾听过婴儿的啼哭”
程文远俯着身一颤。
躲在后头的小衙役突然喊了一句“八年含仇,却叫襁褓婴儿喂了你的恨转头就能在陈家村里对着满村白骨生火做饭,瞧着别人替了你的罪也不声不响。你既是贪生又何必义正言辞那和八年前吃人又报官、苟且偷生的陈家村人有什么区别”
口中说着一人命抵,却几次贪生怕死,巧言令色。
他与八年前那些化作妖魔,将屠刀挥向无辜之人的陈家村人,竟是成了一样。
不不是
程文远猛然抬头,神色大震,几番动了唇却无一字吐出。他无力地跪坐在地喃喃半晌,毫无反抗地被衙役绑住,便是阿文也没有再阻拦。
包拯背负双手,望着程文远被衙役们往楼下押去,蓦然道“你既然说法不责众不公,杖不责权不平。本官只问你一事,若是八年前由本官审理此案,陈家村犯案之人皆被斩于狗头铡下,你今日恨意可消”
“草民”程文远止住脚步,刚欲回话,却在包拯的目光中一顿。
他笑了一声,像哭又像笑,“包大人,草民恨意难消。”他也想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但在白玉堂所说的那些话后,在包拯那正直无畏的目光中,程文远却说了实话。
“那包大人就真能如所说,将满村犯案之人、无论男女老少皆数斩于狗头铡下吗”程文远又开口反问。
“从未有众人作恶却法不责众这一道理。”包拯语气虽是平淡却叫人觉得凛然。
闻言,程文远通红又干涩的眼睛里涌出了泪水。
“两年前天昌镇的县官换了人,你只知其一,不知当今圣上正是两年前亲政,而前任县官虽未被查出掩埋此案,也早因鱼肉百姓被斩。”包拯转过身看向窗外,阳光明媚,还有好多百姓围在街上议论纷纷,猜测这长乐馆里究竟出了什么事。
“因果有头,罪孽当还,人命非儿戏。当年的犯案之人理当受刑罚之苦,而你犯下滔天大罪也该有狗头铡等着你,这不是以命相抵的公平,而是法理。”
包拯并未回头,却叫众人都停下脚步。
“是守我大宋律例。”
而他包拯要守的便是这律法严明、国泰民安的大宋。
程文远心胆俱是一颤,涌上来一股茫然和荒凉,这并非面对白玉堂那股狠戾和直白时的语塞与惊惧,他伸手抹去了面颊上的泪水,终究是什么也没说。
四下皆静,展昭亦是侧头深深地瞧了一眼包拯,神色动容。前几次他虽于包拯有所来往,早知包拯乃当世为国为民的好官,但此番心里却大为震动。
江湖皆道朝堂腐败,黑水太深,明争暗斗没有刀光剑影爽快,律法规矩只叫快意恩仇束手束脚,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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