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七回府衙中,公堂再论是非案(第4/5页)
说是侠客却长得一表人才仿佛翩翩公子,虽然眼神瞧着凶煞、不假辞色,但心善得很。别看这会儿外头都在说三道四,心里头嘀咕白玉堂可是当真做了什么恶事,平日里却街上多得是称道白五爷的人。
不是那些瞧着白玉堂的模样就在心里头就悄悄尖叫小姑娘,而是当真受了白玉堂好的百姓。但是百姓的话锋转的如墙头草似的,说变就变,人云亦云者当真数不胜数,林知府当官多年,对这点也最为清楚。
假若是白玉堂遭了陷害,自然是当头第一个想要查清案子的人。
白玉堂丝毫不理会外头徐老夫人的恨恨咒骂之声,只问林知府说了一句话“这半月来发生了多少起与陷空岛相关的案子”
“既有此问,白公子可知今日便有三起案子”林知府问。
这大半个月来还是第一次有陷空岛的人出面,林知府自然是从头问起。
“三起”白玉堂眼底微微闪烁,还没细问就听公堂外头有个陌生女人喊着“五爷您可得救救我啊”听声音年纪还挺大,而一个穿着喜庆、却鼻青脸肿的胖妇人扒着衙役要往公堂里冲,正是前头牵涉张员外家一案的媒婆,原先在府衙后头候着,听着动静竟摸了出来。她力气可比徐老夫人大多了,衙役们差点拦不住。
白玉堂闻声回头看了一眼。
那一眼叫胖妇人吓得僵住了,口中哆哆嗦嗦地继续说“还、还求五爷和知府大人求求情,我、我”
再多的话她竟是不敢说了,更别说原是瞧着想扑上前的动作,还硬生生地退了半步。
“你可认得爷”白玉堂的嘴角挑了起来,声音又轻又稳,仿佛在呵气,叫人心肝胆颤。
胖妇人咽了咽口水,半天才双唇颤抖着说“我我家的那那那是是陷空岛当差的啊五五爷。”
那边张员外也到了,听到胖妇人跟白玉堂呼声求救,而公堂之上林知府又只见了白玉堂一人,心思回转布面怒目而起,大声道“知府大人竟是要包庇陷空岛之人所犯罪行吗”
“狗官交出害我孙儿的凶手”张员外话音刚落就听徐老夫人一句。
公堂内外不过片刻便闹哄哄起来。
还有不知何时跑出来的郭老儿在公堂外就朝着白玉堂跪下了,口中直道“大王,求您放过我闺女儿罢”
白玉堂闻言都忍不住露出错愕的神情来。
这老头是将他当成哪儿霸山占水的山大王来了
这边心思烦乱、七嘴八舌、争闹不断,所有事儿都搅合到了一起。
忽然,公堂上传来一声重重的拍案声,叫所有人吓得一抖。
正是握在林知府手中的惊堂木,而林知府绷着面色,冷冷地注视着下方,配上头顶上那块写着“明镜高悬”的匾额格外威严肃穆,叫人心里发憷。他毫不留情地开口道“本官断案,岂容尔等喧哗”
“再有犯者,无论何人,杖责二十。”
站在公堂外的老潘偷偷抹了一手的虚汗,暗道林大人反应及时。
他眼见着白玉堂将那拇指顶出刀鞘的长刀又收了回去,那额头暴跳的青筋也缓和了不少,心里又是几番庆幸。
老潘倒不是怕白玉堂在公堂大开杀戒,将徐老夫人和张员外或是府衙之人如何了。而是那向白玉堂求救的媒婆多半要性命难保,横死于此地。
这媒婆说是和陷空岛有干系,说是陷空岛的仆从也不为过,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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