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禁林回来的时候,鳞片上还带着未化的积雪。
已经下雪了吗我问。
不,是雪快要融化了,冬天快要结束了。
这么快圣诞节已经过了吗我惊讶的问。
我不过人类的节日但是春天已经快要来了。它懒洋洋的回答,春天很好,万物复苏。
我也喜欢春天。我说。
都这么久了,你的朋友还不来看你吗海尔波问。
都说了他不是我的朋友我愤愤的回答,但是最后还是在海尔波洞彻一切的目光里败下阵来,好吧好吧,可能是吧,他不来最好
我觉得我有成为乌鸦的潜力,因为才说完那句话,从密室大厅的另一端就传来石门打开的声音。
他来了。海尔波轻巧的滑过石阶,消失在石雕脚下的门洞里。
我昂起头盯着那片绿莹莹的微光,以及那个越来越清晰的人影。
好久不见。他向我打招呼,一如从前我们在蓝楼的时光。
他怎么还能这么若无其事
我轻轻张开了嘴,蛇信吞吐嗅着空气里的气息,毒液在尖牙上流淌。
他站在了离我最近的那个蛇头雕像下,远远的看着我。
看起来你已经完全恢复了他饶有兴趣的看着我,就好像我的威胁只不过是幼猫亮出的小爪子。
你介意再走进一点吗我嘶嘶的问。
他轻轻笑起来,在斯莱特林的地盘上,你伤害不到我的以及,我只是来送信。他从怀里取出一封信,朝着我一推,信封平滑的飞来,在我眼前哗啦啦的打开了。
我狐疑的看过去,然后瞪大了眼睛。是卢修斯的信,他说他将在不久后毕业,而在这之前他将接受标记,接替父辈的荣耀,成为食死徒。
你要去看看他吗见我从信上抬起头,里德尔开口问我。
被我刻意遗忘的回忆再次翻涌起来,黑暗的记忆再次淹没了我,遥远的模糊的人影在我的脑海里来来回回奔跑尖叫,最后一切定格在月光下那道近乎惨白的绿光上。
不用你提醒我久违的怒火在我的脑子里燃烧起来,我冲着他尖声嘶喊,因为我的心软和你的欺骗阿布死了而你又开始提醒着我的罪恶感不,不用你提醒看到卢修斯的脸我就会想起阿布是我害死了他的父亲
他平静的看着我,是的,你总是心软,但是为什么这次你不肯对我心软
我无法回答他,一时间大厅里只能听见我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的声音。
顿了顿,他继续用他柔和的嗓音说了下去。
是啊,卢修斯,他和他的父亲一样能力出众。今年他就要毕业,我将赋予他黑暗标记,他会代替他的父亲,为了马尔福家的荣耀而跟随我。
卢修斯性子还有些冲动,得有人看着点,你看着他长大,没有人比你更合适。
你可以回到我身边,就像以前一样我不会瞒着你任何的事情,也不会让你再次涉足危险
就当是为了卢修斯,讲和吧,棘霓。
他静静的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
好,让我回去。我听见自己说。那个声音干涩的不像是我自己的声音,更像是在玻璃上划过了枯枝。
好孩子。他遥遥朝我伸出手,脸上带着洞悉一切的神祗般的平静,你从来不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