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什么娄子。”
他伸手拉下了我的面具兜帽,凑过来仔细看我的脸。
“你的眼睛很黑很冷,但是很亮,”他说,“像我以前的样子。”然后他伸出手,虚覆上我的右眼,“右眼跳有什么说法”
他的手覆着我的眼,视线里他的掌纹很浅,纹路凌乱的覆盖着瘦削修长的手心,苍白无暇的手指呈现出白玉一样的冰冷质感。
“右眼跳,有烦恼。”我喃喃的说,“我心里总是慌慌的。”
“你在怕什么”他的声音又近了一点,“你在怕我出事你在担心我”
我嗯了一声,朝后倾斜了一下身子,但是他很快也往前凑了凑。
“你害怕我离开你”他垂着眼睛低声问,距离越来越近。
他凑的实在是太近了,我能看得清他鸦翅似的睫羽轻轻颤动着,在他苍白的脸上落下阴影。
“里德尔,”我清了清嗓子,“你打算从桌子上爬过来吗”
他惊醒似的收回手臂,站直了身子,红眼睛里闪过一瞬间的怔忪。
“我我去休息一会,”他喃喃的说,“我的脑子一定是有点晕。”
他转身走上楼梯,身影居然看出了一丝狼狈。
中午的时候,昨天晚上一夜没睡早上才去休息的里德尔走下楼梯,带着他浅浅的黑眼圈。
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你这是怎么了没睡着做噩梦”
他揉着眉心拉开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头疼。”
“那个出问题了”我问。
他抬起下巴看着我,“什么”
“那个”
“什么”
“那个你知道的”我不耐烦的回答,“你的灵魂”
他吃惊的看着我,“我还以为你不会提起这个话题。”
“毕竟现在我们也算是某种程度的知根知底了,是不是”我严肃的看着他,“有些问题一直回避似乎不太好至少对你的健康状况来说是的。”
“唔,”他毫不在意的应了一声,“我的状况我知道,不可能有事的。”
“瞎说,”我反驳他,“头疼和身体不适就是灵魂受损和波动的表现。既然说开了,那么我想知道,你到底把你的灵魂怎么样了”
“你管的太多,”他回答,“不要什么事都想插一脚。”
“你的事我才想插一脚,这么多年你见我管过别人的闲事”我说。
他看着我,像是刚认识我似的上下打量,“我还以为你最爱管闲事。”
“难不成你还在为很久之前的事儿生气你太小气了”
他笑起来,“怎么可能虽然当时是挺生气的,可是你能理解那种被朋友耍了感觉,是不是”
我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不要转移话题”
“好吧好吧,”他做举手投降状,“是有那么一点小问题”
我示意他继续说。
“最开始的时候,我曾经尝制作过魂器。”他直言不讳,“但是后来你提醒我它的副作用,我试着改变这个后果,但是很难。于是我停止了那种尝试。”
“也就是说,你已经有了魂器”我问。
“这枚戒指就是。”他朝我伸过手,示意我看他食指上的黑曜石戒指。
“除此之外呢你放在那个石洞的是什么”我问。
他像是没想到我会翻旧账似的,吃了一惊,“你怎么想起来这个”
我朝他抬起下巴,“打破砂锅问到底。”
他侧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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