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不能离开魔药浸泡一分钟以上,外加我的化形还未完全完成我还拖着一条蛇尾巴,所以我不得不继续留在这里,接受这个大叔的治疗。
大叔一个人住在这座高塔上,听起来就像是麻瓜童话里的公主。但是实际上完全不是这样,他精通黑魔法,魔力强大,接受能力强比如他很快接受了我是某种蛇怪的假设,还人脉众多经常会有人来拜访他,然而他一概不见。
“我完全不想直到外界发生了什么。”他这么说。
“那你还定了英格兰报纸。”我做出口型。
他眯起眼睛看了我一眼,那一瞬间我感受到刀锋般的杀意掠过我的肌肤。然而杀意很快消散了,他又恢复了那个懒散悠闲的样子。
“谁知道呢,可能是闲的吧。”他说。
我怀疑的看着他。
“我知道你知道我是谁,”他说,“想必你也知道我知道你是谁看在我救了你并且随时可以杀了你的份上,请保持沉默,就让我们这么保持微妙的和平吧。”
我不想死于得寸进尺和话多。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问他的事情,我懂明哲保身的道理。他已经用明确的暗示告诉了我,他知道我已经猜出了他的身份,他也知道我曾经跟随着的是谁卡卡洛夫不可能没有告诉过他我的消息。
正如他所说,我已经隐隐有个猜测甚至是定论他足够强大,甚至可能超越了里德尔,所以才能让卡卡洛夫转而投奔过来;外加身处德国,再联系到那个三角形标志,我几乎确定这个人的身份,曾经被凤凰社的领袖邓布利多打败的德国黑巫师首领,格林德沃。
可是我不懂,敌人的敌人难道不是朋友吗为什么他对我有着隐隐的警惕他拒绝让我寄信给任何人,除了能从报纸上单方面得到那边的消息,我完全失去了与那边的联系。
从报纸上得到的消息远远不够满足我,我必须要亲眼看到那一切留下的痕迹他的尸体真的像报纸上说的那样不见了吗食死徒们真的全部被抓了吗卢修斯和西弗勒斯真的摆脱了指控吗卡卡洛夫落网后又会供出什么
无数的问题如同绳索一样勒住了我的呼吸。
心急如焚,迫切的归意灼烤着我的心,我现在只想早点养好伤,完成化形,回到伦敦。无论那边已经发生了什么,正在发生什么,还会发生什么,我都要赶回去,哪怕他的存在已经如同风中沙一样消散无形,我也会用全力去寻找他的痕迹。
只要我还活着一天,我就会竭尽全力赶回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