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工很好,除了雕刻之外剥皮剔骨也不在话下。先把小刀沿着兔子脖子侧面插进去,熟练的一转,沿着肌肉划动,等整张皮都剥下来,我就把它倒挂在炉台旁边放血。
处理第二只兔子的时候,几只烦人的苍蝇在我旁边转来转去,我挥着手赶它们,然后很不幸的,我一不小心打翻了放在炉台上接兔子血的盆子,稀里哗啦,那盆血全撒在了我的腿上和脚边的地板上。
与此同时,我身后传来一声尖叫,伴随着一个隐含怒意的年长男声
“你在做什么”
我拎着血淋淋的兔子,机械的转过头。
阿不思邓布利多,他正高高的俯视着蹲在地上的我,脸上带着怒意。他穿着长袍的高大身影像是一座塔,投下的阴影笼罩在我身上。
我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血淋淋的地板上。
“实在是对不起是我误会了”客厅里,邓布利多第四次给凯瑟琳夫人道歉。然而凯瑟琳夫人毫不领情,挥舞着手臂像赶苍蝇似的把他往门外赶。
“我们的娜娜又乖又勤劳”凯瑟琳夫人尖叫着,“今天厨娘安娜不在,娜娜还自愿帮我们切兔肉而你”她手里的毛衣针在桌子上敲的噼啪作响,“冲进来就对着她大喊大叫真是无礼至极娜娜现在已经被你吓哭了这么久她从来没哭过都是因为你”随着凯瑟琳夫人一声大吼,门被猛地推开了。
“怎么啦”亚历山大走进来,“这是谁”
“我是邓布利多,霍格沃茨的校长。”邓布利多很高兴终于能转移凯瑟琳夫人的注意力,连忙向亚历山大打招呼,“你好,我是来接引迪斯洛安小姐的。”
“这么说那个学校是真的”亚历山大一脸怀疑。
“当然,我可以用某些小把戏作证。”邓布利多说。
“娜娜呢”亚历山大转头问凯瑟琳夫人。
“她在楼上哭”凯瑟琳夫人没好气的回答,“我说娜娜可能在厨房,然后领他去找娜娜。结果刚一进厨房,这个老疯子就冲着娜娜大喊大叫,娜娜当场就被吓哭了我让维尔娅陪她去洗澡换衣服了,她身上全是兔子血都怪这个老疯子吓到了她”她再次用毛衣针愤怒的敲打着桌面,看起来恨不得把邓布利多的胡子揪下来织成羊毛袜似的。
听完她的话,想把邓布利多的胡子揪下来的又多了一个亚历山大狠狠的瞪了一眼邓布利多,头也不回冲上了楼梯。
“娜娜”楼上传来他大喊着敲门的声音,“是我你没事吧”
楼下,凯瑟琳夫人举着毛衣针一脸警惕看着邓布利多,打算等他一有什么举动就给他来上一下。
邓布利多苦笑起来。
房间里,我蹲在床上,满脸眼泪,脸色惨白。
刚刚我是真的被吓懵了。那种一睁眼噩梦成真的感觉简直太刺激就连里德尔都不敢正面对上邓布利多,更何况是我我没当场逃命一方面是因为我当时腿软成了一堆泥,另一方面,是看到了邓布利多背后尖叫的凯瑟琳夫人凯瑟琳夫人尖叫是因为她看到我打翻了那盆血,她在担心我。
所以我灵机一动,坐在地上顺势就哭起来。
因为我说不出话,所以哭起来也没什么声音,然而小声小声的、哽咽到喘不上气来的哭声更能激发凯瑟琳夫人的母性她顾不上我身上的兔子血,一把抱住我,拍着我的背安慰我。
我把头埋在她怀里,哭着抖成一团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吓的。这时候只要能避开邓布利多,别说哭,就是躺在地上打滚我都能干出来。
凯瑟琳夫人抱着我,喊来了其他几个孩子,他们一起把我送到房间,然后让维尔娅留下陪我。这其中凯瑟琳夫人全程让邓布利多距离我保持五米以上,只要他一想说话,凯瑟琳夫人就怒目而视。
于是就成了现在这个状况我躲在房间哭笑不得,亚历山大在门外焦急万分,凯瑟琳夫人对着邓布利多一脸怒意,邓布利多则满脸歉意的看着她。
我就不信这样他还能带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