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斯莱特林的后裔想要清理血统也清理不到他头上。
金妮和科林克里维是魔咒课同桌,从那时起就一直心烦意乱得厉害,而且有点疑神疑鬼,每当她和别人对上视线她都会大惊失色捂住自己的胸口,脸色苍白摇摇欲坠。这种情况在和我对上视线的时候尤其明显她不止一次手忙脚乱打翻了自己的杯子或者墨水瓶,有几次还把墨水溅到了我的鞋子上。
这种情况让我很是困扰,我不得不躲着她。但是在各种公共场合,比如礼堂和教室,每当我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她,总能发现她直勾勾盯着我,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焦急和犹豫的晦暗神色然而每当我和她一对上眼睛,她就迅速的转开视线,同时欲盖弥彰的摆弄手里的叉子或者羽毛笔。
有一天我终于觉得不耐烦了,找了个人少的时候把她堵在了寝室门口,打算一次性解决这个问题。
“金妮,我们关系也算不错,所以我想知道,你为什么那么看着我”我把早就准备好的纸递过去。
她倒退一步,后背抵在墙上,肩膀以上却朝前倾斜着,姿势看起来怪异无比像是要躲避我,又像是要上前拉住我。她的脸上露出恍惚的神色,用低到像是耳语一样的声音问,“你有过很重要的人吗”
我皱起眉头。
“没有吗”她渐渐像是打瞌睡似的垂着头,长发挡住了脸,“有吗没有吗一定要说实话,一定不能骗我”
我唰唰唰的写起来,“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我把这张纸撕下来塞进她怀里,干脆利落的转身就走。
“棘霓迪斯洛安”她在我身后突然尖叫起来,像是挣脱了某种桎梏,冲上来一把攥住我的袖子,“你要小心”
然而话还没说完,她又像是猛然惊醒似的住了口,瞪着我倒退一步,转身跑回了自己寝室,狠狠甩上了门。
我一头雾水的看着她门外那块因为她摔门的动作而晃来晃去的名牌。
十二月的第二个星期,麦格教授来收集留校过圣诞节的同学名单。我没有登记,因为我打算在圣诞节假期想办法和卢修斯见一面。
决定留校的学生不是很多,因为之前科林的事,所有人都生怕下一个遭殃的是自己。留校的学生里大部分都是纯血孩子,毕竟曾经墙上写的是“低贱的血统”,他们认为自己是安全的。
我坐上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回到麻瓜伦敦。正是大雪纷飞的夜晚,站台上家长们挤挤攘攘迎接自己的孩子,白茫茫的热气从人群头顶蒸腾升起,入眼一片朦胧。
等最后,列车鸣笛返回,空空荡荡的站台上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拉起兜帽,直接幻影移行到破釜酒吧附近。进了酒吧,一阵热气混着酒气扑在脸上,耳边立刻被嘈杂的说话声充满了。酒吧人很多,中间已经提前竖了一棵破破烂烂的圣诞树,上面脏兮兮的小天使唱着跑调的圣诞歌。
我从桌椅缝隙里溜向酒吧后门对角巷入口,一路上好险闪过几个喝的醉醺醺的男巫。
我来到对角巷的猫头鹰邮局,打算租一只靠谱的飞禽送信儿给卢修斯。
内容我想了好久才确定下来,不能显得太过明显,避免万一被凤凰社拦截,又不能太过隐晦,避免卢修斯一头雾水。
“亲爱的卢修斯,请问现在你还愿意继续以前那个关于飞天扫帚的邀请吗愿意的话,本月二十号晚八点请暂时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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