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端
我想对你好的时候,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你;我恨你的时候,我也恨不得一刀捅死你。
我轻巧的跳过横躺在地上的一棵枯树,又猫着腰钻过了密密麻麻垂下来的藤蔓,走了快十分钟,脖子上的银环还拽着链子直直飘在前方,提醒我仍未到达目的地。
我含混不清的抱怨了一句,正打算继续翻过一丛紫色叶子的灌木,旁边一棵大树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拉住了我的项链。
我低头看着那只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生生克制住了手里一个钻心咒。
一脸狡黠笑意的里德尔从树后转出来,手上摇了摇我的链子,你来的可真慢。
你还敢说我一把掌拍开他的手,把链坠塞回衣服里,我差点被巡逻的斯内普抓住
里德尔毫无诚意的应了一声,那不是差点吗。
你来干嘛我有点着急,邓布利多最近查的很紧,教授巡逻也很勤,到底是什么事儿值得你亲自跑一趟
没什么大事,里德尔靠在树上,悠闲地抱起了手臂,就是来看看你。
看看我我几乎要尖叫了,你怎么不干脆看看邓布利多你是不是还打算去他办公室喝喝茶还是怎么的
他竖起食指于唇边朝我比出一个手势,嘘,别那么大声,小心引来别人。
你现在知道怕了我揪着头发,几乎要给这个小祖宗跪了,我该说你艺高人胆大还是出门不带脑子啊
哎呀,别这么凶啊,里德尔干脆坐了下来,舒展了他笔直修长的腿,我来看看你你不是应该高兴吗
完全不我就差掀开他的头盖骨看看他到底带没带脑子了,我并不想在傲罗办公室或者阿兹卡班和你相遇
那我会杀光整个魔法部然后带你离开,里德尔一脸人畜无害的微笑,至于阿兹卡班,你难道不知道摄魂怪对我无效么
我自暴自弃一屁股坐在了地上,fxxk,你开心就好。
我们就这么陷入了沉默。气氛从一开始的紧张慢慢变成惬意和自然,我也学着他伸展双腿,靠在了树上。
真想变回原形在林子里玩一玩整天当人也怪累的。我看着头顶黑蓝色的夜空,含混不清的叹气。
里德尔用气音轻笑了一声。
你到底什么时候带我走啊,我问,你看,你在霍格沃茨放了一个斯内普他的可靠度暂且不论作为内线,我也已经拿到了你的魔杖,我就不用呆在霍格沃茨了吧
怎么,不良少女急着逃学了吗里德尔打趣。
是啊,请一定要在下周交作业前带走我。我枕着手臂看着头顶天空,况且,海尔波也不在了,据说尸体都没找到,留在这儿怪触景伤情的。
海尔波的尸体本来浮出了水面,但是当教授们处理完岸上乱七八糟的学生后,却发现它的尸体不见了连带着插在它头上的格兰芬多宝剑,它们就那么消失在了黑湖里。
听起来像是它复活后逃跑了似的,但我知道,它的确是死了。
里德尔伸手拍了拍我的头,你不是还有凯撒么,你儿子,是不是他打趣我。
不一样啊,我一本正经的回答,它只不过是普通的蛇寿命也不过几年而已,我和它,到底不一样的。就像你看那些麻瓜一样,虽然都是人类,但是你已经和他们不是一个平面了。
夜风软软吹过脸颊,还带着冬天末梢的寒意。林子远处传来不知名动物的叫声,凄切哀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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