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且完好的右手松开了魔杖,挪动着伸向脖颈,试图拉出那枚银环项链。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愿意就这么我要亲自问他
“阿瓦达”
“砰”
一声巨响,一道白光砸在那个男巫背上,打断了他的死咒,他杖尖的绿光还未凝聚就暗了下去,一声不响的瘫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识。他的同伴见状,丝毫不打算逗留,一把拽上他,发动了门钥匙。
在他们消失的前一秒,那个黑袍人高高举起了魔杖,语气疯狂而尖锐
“尸骨再现”
冷。
很冷。
那一瞬间的感觉。
漆黑的,冰冷的深渊;寂静,绝望的下沉,在层层叠叠的尸骨组成的河床上,他朝我露出阴沉的微笑。
他要杀我,竟是不屑于用自己的手。
我就这么安静躺在冷硬的地面上,痴痴看着天空上那团幽绿色的图案。每一笔都那么熟悉,可合在一起却又那么陌生,陌生到我几乎认不出来,这是代表着那个人的标记。
我曾无数次见过它绽放在漆黑的上空,下方是累累尸骨和残垣断壁;而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的尸体也会在它之下渐渐冰冷,停止呼吸。
我很失望啊,vodeort。我口齿不清的喃喃。
因为暗器的毒,无法凝固的血从我的伤口不停的喷涌而出,我几乎想象不到我的体内居然能有这么多的血液。失血的冷意渐渐充满了我的四肢,我忍不住打起哆嗦来但是在濒死状态下,那种抽搐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这些情绪也不过是几秒钟,在意识涣散的最后一刻,我终于看到救了我的到底是谁。
一身黑衣的斯内普跑到我身边,先是念了几个治愈咒,又手速飞快的取出几瓶魔药倒在我的伤口上。
真是造化弄人。
远处传来尖叫和呼喊,看来是黑魔标记引来了比赛结束后散场的众人。
不过那都无关紧要了。
我目光转回天空。
那炫目诡异的绿色星座已经渐渐暗淡了下去不对,暗淡下去的,似乎是我的视线。
无力的手指终于垂落在地上,一枚沾着血的银环咕噜噜滚落在地,沾满了尘土,像是一只肮脏的空洞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