壤之别。
“不错了”庞弗雷夫人鼓着掌,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笑意,“你要好好休息还是看下一位勇士的比赛”
我指了指场地。
“好吧,注意不要着凉,我去准备下一个勇士的药了”庞弗雷夫人拍了拍我的肩膀,走进了帐篷里间,我还听到她低声抱怨着“这种危险的活动就不应该举办”。
第二位上场的是芙蓉,她穿着一身银蓝色缎子短裙制服,看起来又漂亮又利落,一头银亮的长发甩在身后,映着阳光闪闪发光。
我的灰色头发和她银色长发一比,简直就像是老奶奶的毛衣,又旧又毛糙。
我吐吐舌头,伸手拔下发间的“簪子”仔细装进口袋,然后重新把头发散在肩膀上。平时大多数时候我都是直接披着头发,一是懒得打理,二是为了遮住后颈的伤疤十几年前那场厉火,到底还是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无论多少次蜕皮,都如影随形,难以消除。
芙蓉对着巨大的蜘蛛毫不露怯,她一上场就对着蜘蛛用了个石化咒,成功定住了蜘蛛的一条毛茸茸的腿;然而蜘蛛只是转了个方向,用其他七条腿抓挠着地面。
讲解声激动地大喊着,我却意兴阑珊的走回了帐篷。
蜘蛛这种东西,果然还是天生反感啊
还没坐稳,门帘被掀开了,德拉科轻手轻脚走了进来。
他怎么进来了我瞪大眼睛。不是说所有人结束之前不许探望勇士么
德拉科阴沉着脸,看起来心事重重。我拉着德拉科坐下,“怎么啦”
外面传来观众的欢呼声,显然第二位勇士也拿到了金蛋,快要下场了。
“今天我爸也来了,”德拉科也注意到了外边的声音,加快了语速,“但是你的比赛刚刚结束,他突然就离开了,急急忙忙的,临走之前还让我立刻来找你,告诉你”德拉科压低了声音,“他很生气。”
“啊”我半响没反应过来,“为什么你爸爸要生气”
“哎呀”德拉科气呼呼的一拍扶手,“不是他他当时说的就是他”
我突然反应过来了“他”很生气。
生气的,是那一位他召唤卢修斯回去,恐怕是看到我活着下场,很失望吧
我心里暗暗祈祷那个人别为难卢修斯。
帐篷门帘一掀,芙蓉也走了进来,她高傲的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德拉科身上,“你怎么在这儿”
“我走了。”德拉科嘟囔了一声,和芙蓉错肩而过,一个眼神都没给芙蓉。
芙蓉恐怕是极少被男生忽视,气得不轻,怒气冲冲瞪了我一眼。
不是,关我什么事
不一会儿,芙蓉得分也出来了,总分39,和我一样。
“还不错,”我听到她语气不屑的说,“不过早知道我应该用凝固咒而不是石化咒的毕竟这个更难,得分能更高一点儿。”她的余光转向了我,“喂,你你得了多少分”
我写了个“39”给她看。她噎住了似的,一脸难以置信看着我。
剩下十几分钟,她都没理我。
克鲁姆是上场时间最长的一个,他只顾着对付蜥蜴的蝎尾,忘了它的尖牙也有很高的杀伤力,一不小心被刮伤了胳膊,幸好用一个铁甲咒挡了一下才没有受重伤。
等他拿到金蛋回来,裁判给了他38分,他阴着脸进了帐篷,等庞弗雷夫人给他处理胳膊伤口。
最后一个上场的是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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