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愿意让德拉科为难,于是点点头,挥手辞别不情不愿的德拉科,朝着温室方向走去。
温室离城堡有挺长一段距离,期间还要经过一段林间小路,我一边埋怨斯内普故意找茬,一边在积雪之间蹦蹦跳跳挑着路走。
高跟鞋已经被我脱下来拎在手里,礼裙的裙摆也被刚刚的枝叶勾破了好几个洞,乱糟糟的头发里貌似还落了几片叶子,现在的我简直狼狈又邋遢,不过谁在乎呢,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刚刚听到的对话。
德拉科不喜欢那个女孩不过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要邀请她做舞伴,而不是一直以来关系亲密的潘西呢之前卢修斯给我的信里说格林格拉斯是中立家族,而我也记得卢修斯似乎不是很愿意德拉科和潘西来往过密,因为帕金森家族是彻底的黑巫师家族难道是因为这个
但是就我来说,我对帕金森家族明显要熟稔的多我还记得潘西的祖父,莱尔格斯帕金森,也是纯黑色的眼睛和头发,桀骜孤僻,虽然话少却雷厉风行;他沉默而恭敬的站在里德尔身边的样子,就好像不过是昨天才发生的事
不过,很久以前,他就已经死在和凤凰社的战斗中了。
说起来,那些曾经的“朋友们”,现在活着的,一只手都数的过来了
而那个人虽然活着,我和他之间,却只能殊途陌路。
手搭上温室的玻璃门把手,脑子里还乱糟糟塞着一团乱麻,直到指尖触碰到另一个绝对不是玻璃温度的物体时,我才后知后觉的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半声尖叫噎在喉咙里。
斜倚在门框上的里德尔慵懒抬起眼,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才慢悠悠开口,我该说圣诞快乐
我也下意识随着他的目光,从我沾满雪沫的赤脚扫视到我破了好几个洞的裙摆,再到我乱七八糟垂在肩膀上的灰色发梢;对比面前一身妥帖垂坠黑蓝色斗篷的里德尔,我终于难得产生了一点羞愧之情。
不过下一秒羞愧就被愤怒取代了是你指使斯内普叫我来这儿的我生气的抽出魔杖指着他质问,杖尖几乎戳在他的脸上。
别乱猜,斯内普还不至于把一个无辜的学生推到黑魔王手里,就算是格兰芬多也一样。里德尔人畜无害的微笑简直纯良又温柔。他用两根修长手指夹着我的魔杖,把我的杖尖从他的面前挪开,然后歪头一笑,你知道上一个用魔杖指着我的人怎么样了吗
那你知道上一个试图在小黑屋对我不可描述的猥琐大叔最后怎么样了吗我反问。
怎么样了呀他好脾气的顺着我的话问。
死无全尸了。我没好气的回答,变成你的魔药材料了,开心吗
开心,他笑眯眯的说,每次你为我做出什么事比如杀人,我都有一种成就感。这真奇怪。
这叫变态。我把我的魔杖从他指间抽回来,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来路,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我要去向邓布利多揭发你。
真让我伤心啊,纳吉尼。他一点也不担心,依旧懒洋洋靠在门框上,那个老疯子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这么向着他
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我冷冷回答,不是他拉拢了我,而是你推开了我。
他有一瞬间的怔忪,不过很快就被他完美的微笑掩饰住了。那么,他轻声问,如果我没有推开你
怎么,想让我回去我挖苦道,你那卑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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