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克鲁姆在一起吧,谁知道呢。”金妮皱起了眉头,“感觉他们随时随地都噫。”她撇了撇嘴角。
和她们分别后,我独自在霍格莫德闲逛,路过尖叫棚屋的时候,我心血来潮翻过栏杆,朝着那间屋子走了过去。尖叫棚屋还是那么破破烂烂,年久失修,和周围生机勃勃的野草野花形成鲜明对比。
我隔着窗户缝隙看了一眼,里面依旧保持着我上次离开时的痕迹。看来这地方正常人类都不会想来的。
下一秒,旁边就响起非正常人类的声音,“你在探险吗”
我吓得朝后一蹦,差点被脚下碎砖烂板绊倒在地。能无声无息接近我的,要么是能力远远高于我的,要么是我太过熟稔以至于毫无戒备心的;很不幸,面前这位,两者皆是。
穿着白色长风衣的里德尔站在屋子侧面的阴影里,笑眯眯看着我。现在的他看起来简直又纯良又乖巧,我从没想过习惯了黑色的他居然也能把白色驾驭的如此好看;他大多数时候那种睥睨天下的气势被柔软的白色系削弱了不少,再加上他深红色的瞳孔,居然让我有了一种兔子成精的错觉不过我很清楚,这一位无论是性格还是行为,和兔子可是一点儿都不沾边。
你来干嘛我压低声音质问,带领食死徒踏青吗
“你干嘛每次都这么质问我”他不满的抱怨,“什么时候你才能表现的惊喜一点”
因为你总是在莫名其妙的地方莫名其妙的冒出来我做贼心虚回头看着远处的街道,又转头继续审问,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还用复方汤剂混进霍格沃过
“我才不会用别人的脸和名字,他们不配。”里德尔冷哼一声,又伸手拽着我的领子把我朝他拉近几步,嫌弃的左看右看,“你怎么老是穿黑漆漆的衣服”
跟你学的。我随口敷衍。
他把自己的米色围巾取了下来,套在我脖子上打了个结,又退后一步,侧着头欣赏自己的作品,“浅色很配你的发色和眼睛,以后可以多尝试。”
你别忘了,我冷冷指出事实,我的头发和眼睛本来是什么颜色又是因为什么才变成现在的样子。
“真是记仇的小东西,”里德尔拖长声音,“爱记仇,小心眼,坏脾气的纳吉尼。”
真不要脸我愤怒的说,我的底线因为你一降再降,你现在说我记仇小心眼
里德尔的眼睛突然一转,脸上就浮现出一种恶作剧似的笑,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后栏杆外传来罗丝的喊声,“棘霓你在哪儿做什么”
我惊愕的回头,看着数十米外的罗丝,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这个距离不算很近,又隔着半人多高的杂草灌木,再加上雨后清浅朦胧的雾气,她一时间应该也看不清我旁边的人的吧
“她在叫你。”里德尔轻声说着,抬手帮我整理了一下围巾。
这时候罗丝才看到我背后里德尔的侧影。这个角度里德尔正好被房屋阴影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暗色里看不清面孔。尽管如此,罗丝还是惊讶的叫出了声。
“那是”她捂着嘴,“那是啊”她恍然大悟,“难怪之前你不接受他们的邀请,原来是已经有”说到这里,她打住了话头, “好吧好吧,抱歉打扰你们了,我这就走不过说起来,那是德姆斯特朗还是布斯巴顿的学生吗看起来眼生”
我几乎吓晕过去,后退一步哆嗦着抓住了里德尔的手臂,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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