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团黑漆漆的影子。“大人,”他低声回答,语气圆滑,“我明白您的计划不允许任何差错,然而最终比赛里会发生什么谁都无法准确预料,如果您将计划传达给我,我也许能做出贡献”
“我不需要。”里德尔语气冰冷,“你的作用是打探凤凰社的计划,而不是协助我的计划。”
我大概明白了这段回忆的背景。这是斯内普的回忆。第二场比赛后,由于我的建议,里德尔一直没有把斯内普纳入自己的计划之中,而一直无法得到情报的斯内普按耐不住,跑来询问,却被早有戒心的里德尔拒绝了。
“以及,我该提醒你,”里德尔轻声说,“不要擅自对勇士下手”
“我想咱们该回去了。”突然,邓布利多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轻地说。
我吓了一跳,差点没叫出来哪怕是在一段回忆里,邓布利多和里德尔同时出现就足够我心惊胆战了。“来吧。”邓布利多说着,伸手抓住我的胳膊。房间在消散,转眼间只剩下漆黑一片。然后随着世界天旋地转,周围的光线变得令人眩目,不过几秒钟,我已经重新站在邓布利多那间阳光明媚的办公室里了。
那个石盆在我面前的柜子里闪闪发光,邓布利多站在我身后;在他旁边,神情恍惚的哈利沉默站立,像是一尊冰冷的雕像。
“教授,”我慌乱地写,“我们不应该柜门是开着的”
“我理解。”邓布利多说。他端起石盆走到书桌前,把它放在光滑的桌面上,盆里的东西又变回了银白色的状态,泛着雾气蒙蒙的涟漪。
“这是什么”哈利声音颤抖地问。
“回忆。”邓布利多说,“有我的,也有其他人给我的。”
“我看到了一些。”哈利说。他的声音在发抖,有一种困兽般的绝望感,“斯内普教授是食死徒,是吗”
“不,哈利。”邓布利多柔声打断了他,“我想你在回忆中也看到了,我作证他并非食死徒;并且,曾经斯内普教授还救了棘霓小姐一命,不是吗”他看向我,我从没觉得他的目光如此锋利过。
他在向哈利保证斯内普并非食死徒的同时,还暗暗提醒我,斯内普对我有救命之恩这样一来,假如我是vodeort那边的人,在对斯内普下手前也要掂量一下这份恩情。
哈利突然指住了我,“那她又怎么说”他的指尖剧烈颤抖着,声音歇斯底里,“她也是食死徒我听见卡卡洛夫指控她的名字当初在斯莱特林的密室vodeort说他认识她”
哈利突然不说话了。邓布利多则语气温和的开口,“哈利,想必你也发现了其中的蹊跷棘霓小姐年纪比你还小,怎么可能在当年就加入食死徒呢”他挥了挥手,两把软椅滑到我们身边。我连忙坐了下来我的腿在发抖,因为现在的情况超出了我的预料。
邓布利多会发现曾经我那个故事里所谓的“祖母”究竟是谁吗他会发现现在的迪斯洛安就是曾经那个解谜者gi吗甚至,他会发现我和纳吉尼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吗
我的手指在袖中发起抖来。
“无需更多线索我也能发现其中的联系,”邓布利多说,“然而我曾经答应过棘霓小姐,她的故事,我会替她保密。”
哈利盯住了我,我看到他的手指在口袋里抓紧了魔杖。“我一直相信你”他说,“而你对我隐瞒了多少”
我愣愣看着他,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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