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足迹;而他就这样越走越远,把棘霓无声的撕喊远远抛在了身后。
梦境最后有漫天飞雪,有漆黑巨蛇,有银色月晕,有幽绿光芒,最后一切都凝固在一张似笑非笑的诡异蛇脸面具上,有凄艳鲜血从面具空洞的眼眶中汩汩流出,无穷无尽,像是一场永远醒不来的梦魇。
幸好棘霓的梦境并不总是如此哀伤。
在梦境中,那个眼神冰冷漆黑发色的红眸男人偶尔也会出现。每次他的出现都像是一场摧枯拉朽的暴虐狂风,或是一场经年不衰的烈烈业火,将梦境中一切情绪和思维都席卷一空;而梦境的另一边,凯撒盘绕在棘霓肩头,看着梦境中黑色流云彼此扭曲而狂暴的吞噬,如同出笼的远古嗜血凶兽。
你的梦总是这么奇怪吗凯撒问。做为唯一的观众,它对此很有发言权。
是啊,棘霓这么回答,一面是白色的冰,一面是黑色的火。前路迷雾重重,身后退无可退。
对于这种超现实主义意识流回答,凯撒并不理解。好在看起来棘霓也不需要它理解,凯撒能感觉到,她只是需要一个绝对可靠的、沉默的倾听者而已。
凯撒愿意做这样一个旁观者,就当是做为小白鼠和大床垫的回报好了。
所以在看到那道死咒扑面而来的时候,凯撒下意识蹿了出去,挡在了前面。
就当是小白鼠和大床垫的回报好了。
不过这些东西值得用生命去回报吗
凯撒来不及去衡量,最后一个闪现在大脑里的念头是,说好的来年春天和棘霓一起在蓝楼花园晒太阳,恐怕是没机会了。
然后一切就黑了下去。
再见啦,我的姑娘。
不要怪我一开口就是道别,因为,此生能遇到你,就已经很幸运了。
我记得曾经和你看过的每一场雨,听过的每一阵风,晒过的每一次太阳。那些回忆都留在我的生命里,闪闪发光,每次想起都像是在慵懒的午后睡了一个长长的觉,浑身又舒服又温暖。
不过我还是要走啦,谢谢你带我看的那些风景,谢谢你带我走过的长路。
和你在一起,是这场温柔的旅途里,最美丽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