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看了一眼,就转开了目光。我不知道卡卡洛夫到底知道了多少,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把这个本该湮灭于人世的消息泄露了出去,我只知道,绝对、绝对不能让卡卡洛夫把这件事宣扬出去
见我丝毫不配合,卡卡洛夫倒是没有生气。
“来吧,”他说,“我们可以谈谈,你脚下这个名字的故事,一定让人无比的激动彼得”他高声叫道,“把我们准备好的东西拿过来”
他身后石碑间,那个矮小的身影跌跌撞撞跑上前来,把怀里抱着的一包东西战战兢兢递了上来。“大人”彼得哆嗦着嘴唇说,“我我心里总觉得有点害怕”
“怕什么”卡卡洛夫一把夺过那包东西,拿在手上掂了掂,“不成器的东西,害怕就躲远点”
彼得还没回答,我先笑出来了。“说别人是不成器的东西之前先看看自己。”我从嘴角低低讽刺,“你被别人叫一句大人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上的了台面的东西了画虎不成反类犬罢了。”
卡卡洛夫没有理我,从手里的布包里抽出一根细长尖锐的东西,有雪亮反光在其上一闪而过。他翻转着这个东西,我这才看清那是一把细长无柄的匕首状利器,漆黑发亮的刃上绘着暗红色的花纹。“是不是觉得很熟悉”卡卡洛夫用魔杖把它悬浮在空气中,尖锋对准了我的眼睛,“凤凰骨锻造的刀,曾经在你肩膀上留下了一个漂亮的洞呢。”
我克制住下意识的生理性恐惧,眼睛一眨不眨越过刀刃看着卡卡洛夫,“你觉得死过一次的我还会怕死亡的威胁吗”
“也许不会。”卡卡洛夫懒洋洋说,“当然,当然,我也不指望你把你的秘密都告诉我但是啊”他点了点魔杖,那把刀慢慢下移,最后在我左膝盖前停了下来,“不试试怎么知道问不出来呢”
在他魔杖的指挥下,刀刃慢慢的,一毫米一毫米的前移,扎破了我的肌肤。我能感觉到冰凉的尖锋刺破皮肤时的冷意,然后在触及内部肌肉时慢慢转为滚烫;凤凰血的毒性一瞬间活了过来,在我血管内游走,像是永不安息的地狱之火。我本以为这已经是最大的痛楚,然后下一秒,尖锋直接触到了我的膝盖关节骨骼。
那一瞬间我害怕了,我下意识哆嗦起来,挪着腿试图躲开这种酷刑,但是刀刃仿佛水蛭一样,见血就贴了上来,继续朝骨头里扎去。
骨骼碎裂的感觉和血肉破裂的感觉完全不同,尖锐,清晰到让人发狂;我仿佛都能听到骨骼在刀刃刺入时嘎吱嘎吱裂开和断裂的声响。这一刻我宁可我死在之前的死咒之下,也不愿多受这种剧痛一秒钟。
但是我却在这里,被钉在死神之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到底还是技不如人,又被抓住了破绽
我不指望有人会来救我。师兄和我之间隔着难以逾越的时空,而唯一有能力救我的人,此刻正在掌控着他的计划,无暇分身。
不是不期望的。假如他能来救我,我必报答以我所能的一切;但是我也明白,盼着那个人能来救我,还不如把渺小的希望寄托在邓布利多身上呢虽然后者我也完全不抱任何希望。
里德尔的野心和目标从来都高于一切,甚至高于他自己的安危,更何况是我的死活。
只是有点遗憾,不能再见他和师兄一面了。
剧痛下的恍惚不过是一瞬间,我就在拉长变幻的光影和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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