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或者“冠冕现在在哪里”之类严肃冷酷的问题,没想到他一开口
“所以,马车上你叫的师兄是谁”
我一口茶噗地喷在了他大衣上。
卢修斯立刻转开了头看着窗外,似乎对窗外的云朵突然产生了浓厚兴趣。
里德尔愣了几秒钟,接着如我所料生起气来。他把他的茶杯往茶几上重重一放,一言不发站起来推门离开了。
我眨着眼愣了十几秒,然后哈哈狂笑起来,差点导致肺部伤口再次裂开。
卢修斯则一直翻着白眼看着窗外,打定主意不再理我。
几天后,我的伤势逐渐稳定,于是回到了蓝楼。一进蓝楼所在的空间,我就看见楼前广场上停着那辆暗骊马车,四匹高大的纯黑色暗骊不耐烦的跺着蹄子,溅起一阵阵火星。
“你这是什么时候弄到的暗骊”我好奇,“我怎么不知道。”
“下次我做什么的时候提前给你提交申请报告,”跟在我后面的里德尔懒洋洋回答,“等您签字批准我才敢去做。”
我故作严肃点头,“准奏。”
我先推开蓝楼的大门走了进去,他在门口又等了一会儿才跟进来。
“怎么啦”我问。
“我让诺特来带走暗骊,”他回答,“放在这里太显眼,平时也没什么用。”
“带去哪儿”我继续问。
“你问题怎么这么多”他烦躁的拎着我的后颈往里走,“带去冰岛,那里有我的人脉和魔法生物产业。”
“我都不知道我能去看看”一句话还没说完,我就被蓝楼里暗暗流动的魔法阵吓了一跳充满杀意的,带着淡淡血腥气的魔力,在蓝楼里流淌着。
“怎么”我低声说,“除了丽塔斯基特我们的地牢里还有其他客人”
“是啊,彼得佩德鲁有幸再次造访。”里德尔一边解开风衣扣子一边往地牢方向走,拐角处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我。他正好站在光影交界处,半张脸在客厅水晶灯下英俊完美如神话,半张脸在昏暗走廊里看不清楚。
“棘霓,”他这么郑重其事的叫我,“我突然想到,如果”
我心里隐隐有个不好的预感,但在他开口前我都不愿意去想。
“如果,”他说,“我帮你做一个魂器,你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我手一抖,将披风上的系带拉成了死结。
我冷冷看了他几秒钟,他先笑了起来,“开玩笑的,我知道你不会同意的。”说完,他头也不回走进了地下走廊,背影消失在一片黑暗中。
我心里乱成一团,握着打成死结的披风系带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突然狠狠用力,一把扯断了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