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没想到纳西莎的办法居然是这么的诡异。
此刻我正半死不活躺在马尔福庄园的客房,脸色苍白,额头上搭着热毛巾,手臂无力垂在床边,一幅自带葬礼进行曲bg的虚弱感。
纳西莎正坐在床边,握着魔杖帮我在眼角加上病态的红色。
“你确定他发现被骗不会打断我的腿吗”我又不安的问了一遍。
纳西莎眯着眼睛但笑不语。
“好吧”我一咬牙,“不成功便成仁”
我在床上躺了快二十分钟,昏昏欲睡差点真睡着后,纳西莎焦急的声音终于在门外响起。
“大人,她突然头晕,我有点害怕之前她受了那么重的伤我只能让卢修斯召唤您”
“好了,”里德尔的声音响起,听不出情绪,“我知道了。”
来了
我连忙深吸一口气,努力憋出几颗眼泪挂在眼角。
门被推开了,极轻的脚步声走了进来,随即门就被合上了。进来的人并没有走过来,只倚着门问,“听说你快死了想好墓志铭了吗还是说你要我帮你拟定葬礼邀请名单”
我想好的话全被堵了回去,讷讷应了一句,“还没。”
“那你继续想。”里德尔说完,似要转身就走。
“等等”我翻身下床,抄起魔杖指着他的后背,“站住”
“哎呀,”他转过头看着我,一脸惊讶,“你这是诈尸,还是回光返照”
“夙愿未了,我还不能死。”我给房间施了个屏蔽咒才说,“我问你,那段我给卢修斯的回忆,在你手里吗你看了吗”
他翻转手腕,一枚银色光球从他手心飘出来,浮在空中。“没有,”他说,“既然你没死,那就还不算是我的,我只是暂时保管。”
我几步并做一步冲上前,握住那枚光球,手指微微用力,光球在我手心碎裂成无数微光粉末,消散在空气中。
“这段回忆绝对不能被其他人看到,”我说,“这是一个重要的筹码天平另一边,是你。”
“什么意思”他问。
“关于卡卡洛夫的血统,”我说,“如果这个消息泄露,他将失去他的权力和地位,因为他是个混血的私生子。”
里德尔的手指骤然在我手腕上抓紧,力道狠辣到我倒抽了一口凉气
“再说一遍”他厉声说。
“他是个混血的私生子疼疼疼”一句话没说完,我就跳着脚把我的手腕往回抽。他握的太紧,我的骨头都要碎了。
下一秒,我瞬间反应过来,“我不是说你你别生气”
他狠狠甩开我的手,冷笑一声,“得了吧,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
我鼓了几次气,嘟囔着说,“我又不在乎你的血统不过卡卡洛夫不知道从哪儿挖出来这个秘密,他把地点选在小汉格顿,也是因为你的父亲”
他的目光堪堪落在我身上,锋利如刀。“我会留意这件事的,”他说,“既然卡卡洛夫有胆子把它作为筹码,就要做好尸骨无存的准备”
“不过关于你的父母,”我说,“我有点局外人的想法,你想听吗”
他面无表情抱着手臂,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
“你的母亲,”我就当他默许了,说,“她拼死生下了你,其想法已不可知,但在我看来无非三点一是仍深爱那个男人,因为她还是给了你他的名字;二是深爱着你,因为你有他的血脉”说到这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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