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的话我要收门票的”我说,“怎么办这个孩子迷路了,又不肯放手”
“不放手那正好,领到没人的地方弄死丢湖里算了。”里德尔冷笑一声,瞥了那个女孩一眼。
本来那个女孩已经渐渐收住了哭声,被里德尔看了一眼后,不但嚎啕大哭,还躲在了我的身后,攥着我的袖子不撒手。
足以见得里德尔这一眼有多么的凌厉狠绝。
幼稚的里德尔。
“多大的人了还欺负幼崽。”我不满的抱怨,“去去去,别碍事,我还是把她还给她哥哥吧。”
里德尔哼了一声,懒得管我。
我拽着小姑娘朝小镇中心广场走,打算去那里找警局,里德尔不紧不慢跟在我身后,一脸看好戏的神情。
他一身浅棕色风衣,轻薄的布料勾勒出修长挺拔的身躯,虽然风华出众,却无一人注意到他,反而是前面的我,因为一脸尴尬地拽着一个小哭包,一路上被无数路人行注目礼。
等我们走到小镇广场,我发现这里倒是人不多,无数白鸽落在喷泉边悠闲地散步,几个游人在用谷物喂鸽子,旁边还有卖艺者在拉小提琴,曲调哀伤。
“到这儿然后呢”身后里德尔问,“把她淹死在喷泉里吗”
“别吓唬她”我厉声说,“不然我”
一句话还没说完,不远处传来一个男声大喊,“爱丽丝爱丽丝”
我手里的小姑娘一听,撒了我的手蹦着就往那边跑,我回头去看,来人似乎有点儿眼熟
“棘霓”他先认出了我。
那个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男孩先是抱起哭唧唧的小姑娘,又跑到了我的面前,气喘吁吁站定。
这是这是亚历山大凯拉福利院的那个孩子
“是你”我高兴起来,往前蹦了一步,“真没想到你在这里”
“我也是”亚历山大说。久别重逢的喜悦使一贯以来严肃的他也笑容满面,要不是他怀里还有个小姑娘,我都怀疑他要拥抱我了。
随即他又突然反应过来,“你的嗓子好了这真是太太让我惊喜了”
“是啊”我咧着嘴笑,“这还要归功于”我回头想看里德尔,可是身后却空无一人。“噫”我疑惑,“人呢”
亚历山大也跟着我探头探脑,“谁啊是医生吗”
“是一个凶巴巴的好看叔叔”那个小姑娘奶声奶气说,此刻她已经不哭了,紧紧抱着亚历山大的脖子,撅着嘴抱怨。
你差点就被你的凶巴巴好看叔叔人道毁灭了好吗。
“别管了,”我也不太敢把里德尔介绍出去,于是一挥手岔开话题,“你怎么在这儿这是谁”
说起这个,亚历山大又恢复了严肃,“这是我的养父母的女儿,爱丽丝。我的养父母在这里开了一个照相馆,我跟着他们学摄影。我的愿望是成为最好的摄影师,拍出最动人的画面。”
“啊真厉害”我对于艺术家都充满了敬佩,“我能看看你拍的照片吗”
于是亚历山大邀请我去他的照相馆,就在喷泉另一边的街道上。我开开心心跟着他走,把消失的里德尔抛在脑后都多大的人了,还能走丢不成。
等到了照相馆,我发现这里又宽敞又明亮,天蓝色的墙纸上挂满了照片,一张张看过去,有景色有人物,角度和色彩都充满一种温柔宁静的感觉。
亚历山大果然是个面冷心软的傲娇
等我欣赏完,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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