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在保护你;抱歉,让你看到了血和死亡。但是那只是情急之下”
“杀人不对你是杀人犯”他满眼泪水,手里握着魔杖,神色无助而慌乱,看看纳西莎又看看卢修斯,似乎想从他们身上得到认同。
然而纳西莎一言不发,卢修斯转过了头他们都知道,自己所处的阵营本质究竟是如何残酷。
见父母不出声,德拉科突然愤怒起来,他不敢冲着我嚷嚷,便对卢修斯发起火来。“父亲”他尖声叫起来,“她是杀人犯,你却包庇她难道你不觉得杀人是罪吗你不能成为杀人犯的从党不然我会恨你”
“住口”卢修斯怒喝。我余光看到他的手在颤抖。
德拉科还在喃喃着“杀人犯”,我拉过一把椅子,面色严肃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杀人当然不对,”我说,“可是比起你的安危,就算是杀人,那也无关紧要。”
纳西莎微微一颤,卢修斯走过去扶着她坐下。德拉科依旧满眼泪水,倔强又胆怯的瞪着我。
“你才十五岁,德拉科。”我说,“你的世界很美好,充满华丽的衣饰和珠宝,有轻松的贵族聚会和游戏,学校生活和魁地奇比赛也顺风顺水,一切都充满了和平和宁静。但是你所看不到的地方”
我伸手虚空画了个圈,幽绿色的光芒聚集成型,骷髅和蛇的图案一闪而过,又簌簌消失。
“有人获得利益,就有人失去利益,分配不公的情况下,战争不可避免。而为了维护和提高纯血的荣耀和利益,残酷手段虽然不是必须的,却是不可缺少的。”
手指再次划过空气,金色图案显露,是马尔福家徽,华丽繁复,饰以白雕和藤蔓。
“你并不是不明白家族立场,却又自我安慰没有看见血便是和平。”我说。“但是你不明白,你觉得世界很美好,是因为你的父亲,是他支撑着整个家族,是他把黑暗和杀戮挡在了你看不见的地方。”
我伸手轻握,那个家徽图案消散无形。“德拉科,如果你听懂了我的话,请给你的父亲道歉。他不应该受你的指责与憎恨。如果恨,请恨我吧,是我过早把残酷的真相告诉了你,让你承受了痛苦。”
德拉科的眼泪不停的掉,纳西莎看着他,最终却也只是微微叹息。
“不,”几分钟后,他哆嗦着嘴唇说,“我明白了。我不我不恨你。”他转身又向卢修斯说,“对不起,父亲,我不该说出那样的话”
“没关系。”卢修斯朝他伸出手,“你能理解我的苦衷,我很欣慰我的儿子,你长大了。”
看着拥在一起的父子,我的心里难得浮现出一丝对于亲情的羡慕,但是很快就被冲淡了。
我开口提醒,“我所做的,我所说的,必须保密,德拉科,你明白吗”
德拉科看向我,一脸迷茫,“我不懂。”
“在你去学校之前,要么,你学会大脑封闭术,要么,你接受遗忘咒,依旧做之前那个单纯的自己。”我说。
德拉科怔怔看着我,最后一握拳头,大声说,“我要记得你说的话,请教我大脑封闭术,迪斯洛安小姐”
我笑了起来,走过去抱住了他。我感觉到他肩膀微微一颤,最后平静下来。
“不必客气,还是叫我棘霓就好。”我说。
至于“阿斯托利亚”的后事,我没有掺和进去,卢修斯也把那个女人的伤解释为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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