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撇嘴,到底是没继续争辩。
“刚刚的事情我们已经从麦格教授的记忆冥想盆里了解了,”邓布利多开口,神色严肃,“德拉科,你去过医疗翼了吗”
“没受什么大伤,教授。”德拉科拉开两把椅子,冷硬的说,“但是我不认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的确,”斯内普也语气刻薄开口,“就因为一点个人情绪,波特就打算谋杀斯莱特林的追球手,如果这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恐怕霍格沃茨没几个学生能活过今年了。”
“这不是谋杀”西里斯高声反驳。
“也对,”斯内普立刻接上,“一边狂笑一边冲过去把对方从高空撞下来怎么能叫谋杀呢”
“这”西里斯瞠目结舌,然后转向哈利,“哈利,你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我只是突然脑子一热就不记得发生了什么真的”哈利结结巴巴语无伦次。
“我的天,”斯内普低声赞美,“多么完美的供词,值得抄写下来送给魔法部裱起来挂在大厅瞻仰。”
“西弗勒斯,”卢修斯摇摇头,“现在不是嘲讽这个男孩的时候,我更想知道事实。”他的指尖在蛇头手杖上轻轻磕着,节奏平稳,“如诸位所见,我从魔法部被急急忙忙叫过来,因为我的儿子差点从高空被人撞下来摔断脖子。作为一个父亲,我想要一个解释;作为校董,我绝不容许霍格沃茨有这种狠毒的事情出现”
邓布利多点点头,“卢修斯,我理解你的感情,学生的安危的确是第一的。”他的语气疲倦,目光盯住了哈利,“哈利,你为什么要做出这种鲁莽的事情来呢”
“我真的不知道”哈利绝望的看着一屋子的人,手指神经质的在扶手上收紧,“我突然就像做梦一样我也不我真的”
“你的梦还真是丰富多彩精彩纷呈,”斯内普冷笑一声,“是不是下次你就要炸了霍格沃茨然后说你其实是梦游”
“我没有我”哈利几乎要哭了。
“没有夺魂咒的痕迹,飞天扫帚上也没有恶咒,”麦格教授说,“所以这到底是你的意志吗,波特”
“我建议校董会立刻召开会议,”卢修斯站了起来,“决定开除这个男孩,并给其他疑似参加同伙予以惩罚。”
“不不”哈利被吓坏了,“请不要开除我我真的不是故意”
“马尔福你不能这么做”西里斯大怒。
“是啊,继续包庇你的教子吧蠢狗,”斯内普尖锐讽刺,“然后你就可以在你外甥的葬礼上好好和纳西莎解释了是不是”
提到纳西莎,西里斯瞬间泄气了,“我又不是”
“西弗,别这么刻薄,”卢修斯头疼,“我儿子还没死呢”
“哈利,解释一下”
“各位,安静听我说”
“我真的不知道请不要开除我”
屋子里吵成一团,突然,一声尖尖的,少女般的咳嗽声插了进来。
“咳咳咳咳嗯”
屋子里的人奇迹般的安静了下来。
从最开始起一直没说话的乌姆里奇终于开口了,“各位,我能说两句吗”
“当然。”邓布利多说。
“我认为呀,这是一场谋杀,”乌姆里奇语调尖细,“波特谋杀未遂,就想推卸责任。很可惜,证据确凿哦”她咯咯笑了几声,继续说,“我认为,除了开除,不足让大家以认清这件事的严重性,所以,我希望,校董会能起诉哈利波特先生,让威森加摩审判。恐怕在阿兹卡班,波特先生会好好反省他的罪行吧”
“阿兹卡班你还真敢说”西里斯怒吼着跳了起来。
“坐下西里斯”麦格厉声说。
“我同意起诉”斯内普懒洋洋插话。
“”卢修斯回头望了我一眼,低声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和德拉科对视一眼,摇摇头表示我们也很迷茫。
一阵吵闹中,哈利的嗓音响起,“邓布利多教授我有话说”
“说吧,哈利。”邓布利多摘下眼镜,用手帕擦着。没有眼镜,他看起来苍老了许多。
“我当时”哈利的嗓音渐渐坚定起来,“我像是做了一个梦,那种狂喜和杀意的情绪,并不是我的”
“做梦”乌姆里奇笑了起来,“波特先生,恐怕你得醒醒了。”
“的确是做梦一样的情绪,”哈利毫不理会乌姆里奇的嘲笑,“之前也有过好几次,我感受到了并不属于我的情绪。只不过,以前的情绪没有伤害到别人,而这次不幸波及到了他人。”
屋子里所有人都眨着眼,努力理解他荒诞不经的解释。
“我承认,这次对马尔福的攻击是我的错。但是”哈利的话掷地有声,“我不得不声明,我并不想杀掉他或者攻击他,那只是因为当时在我脑海里响起的另一个人的声音”
“荒诞的狡辩。”乌姆里奇说出了我们每个人的心声。
哈利的目光突然转向了我。
“你们为什么不肯相信我呢从上个学期末,我就说过的,”他看着我这么说,“那个人,黑魔王,vodeort,他明明就”
几乎屋子里每个人都动了,像是刮过一阵窸窸窣窣的风。
“复活了。”
哈利接上了最后一个词语。
我下意识躲开了他的目光,手指甲在袖子里攥的太紧,几乎刺破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