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飘起,发梢也有着黑红色的凝固血迹。她就像一条滑溜溜的鱼,转眼间钻入了乱七八糟的车水马龙之中,一会儿消失在了视线中。
回忆到此为止,哈利和邓布利多重新落在了办公室地板上。
“她叫了vodeort的本名”刚一站稳哈利就喊出了声。
“你确定吗她喊的的确是vodeort的本名吗”邓布利多沉声问。
“当然,难道您没有听到”说到这儿哈利迷糊了,“您难道真的没有听到吗”
“不,”邓布利多说,“我听到了,但是我没有听懂她说的,是蛇语。”
房间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哈利试图开口模仿那句蛇语。他想着面前有一条蛇,而他要对着这条蛇说话。嘶嘶的气音从他喉咙里发出来,慢慢拼凑成流畅的语言,里德尔等等我。
“的确是这个发音,没错。”邓布利多点点头,“既然确认了这一点,那么我们可以从其中看出许多问题,我将把它们一一梳理。
“首先,在一九八三年,棘霓迪斯洛安两岁,所以这位没有露出脸的小姐可能是迪斯洛安的母亲,也就是vodeort的女儿。女儿遗传了父亲的蛇语天赋,这也是很正常的。然而疑点来了,迪斯洛安曾经说过,她的母亲生下她时被祖父所杀,也就是说她的母亲死于一九八一年十月一九八三年的时候,她母亲已经死了两年了,不可能出现在这辆车上。”
“其次,如果说这不是vodeort的女儿,那么知道vodeort本名的很可能就是另一位重要女性棘霓迪斯洛安的祖母。虽然曾经迪斯洛安说她的祖母被家族秘密处决,但是很有可能这只是表面说辞,她的祖母还是活了下来。但是疑点依旧存在你的梦境中,祖母是黑色头发,并不是灰色头发;更何况,如果这是祖母,那么和vodeort并无血缘关系的她,又是怎么会说蛇语的呢”
“最后,这个女孩看起来顶多是十一二岁,年龄无论是和祖母还是和母亲,甚至是棘霓迪斯洛安本人都不符合,可能性有两个,要么,她用了改变容貌的魔法,要么,棘霓迪斯洛安可能还有一个姐姐。”
一番推理后,两人都陷入沉思。最后哈利先开口,提出了自己的疑问,“那么教授,有没有可能,棘霓迪斯洛安的母亲当时并没有死这就是她的母亲。”
“这也很有可能。”邓布利多叹了口气,“但是vodeort是黑色头发,祖母也是黑色头发,他们的女儿是浅灰色头发的可能性是多少当然,也不排除这是易容魔法造成的。”
“而且”哈利再次提出疑问,“我和vodeort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因为这道伤疤的某些原因,我懂蛇语。那么有可能,祖母也是这种情况”
邓布利多皱起眉头,思索了半晌说,“在得知真相前,所有推论,一切皆有可能,一切皆可推翻。”
哈利一时语结,想了半天又说,“如果棘霓迪斯洛安真的还有个姐姐看年纪,出生在一九七二年左右”
“不要用猜测来推导结论,”邓布利多揉了揉眉心,“这个姐姐是否存在还只是个虚无缥缈的猜测。不过说起一九七二,”邓布利多沉吟着,“这一年vodeort的身边第一次出现那条宠物蛇。”
“这和蛇有什么关系”哈利问。
“这是我的一个联想,”邓布利多严肃的说,“在汉格顿镇被血洗之前,我曾经去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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