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来,毕竟我当初那么狼狈凄惨外加恶心诡异的样子他都见过了。
“唔肌肤的伤和鳞片的伤会互相对应,骨骼位置差别却很大”格林德沃仔细摩挲着我的后颈和蝴蝶骨,十分惋惜,“我一直都没找到你的种族的记载真可惜,我本来想”
我连忙声明,“现在你不能把我做成标本”
“那是,那是还是活体比较好玩。”格林德沃松开我坐回沙发上,又翘起二郎腿,,“来,跟我说说,你嗓子都用了什么魔药有什么反应和后遗症吗”
他就完全把我当成了一个神奇生物研究对象,饶有趣味的试图把我的行为反应记录下来。
我一边系扣子一边给他数魔药材料。听完后他沉默片刻才说,“真搞不懂,你运气到底是好还是坏这种魔药没有极为强大的魔力支持根本无法制作,幸好有那家伙在可是说起来他又是害你那么惨的元凶。”
“不提这事了,我又不恨他。”我不以为意摇摇头。
他伸手摸我头顶,用一种类似于赫敏给她的克鲁克山撸毛时的语气说,“不提就不提,现在看起来我当初说的果然没错”
我乖乖低着头,任他揉乱我一头黑发。倒不是怕他,而是下意识觉得他值得信任。
很久以前我听赫敏说过麻瓜的猫狗收容所,那里的流浪猫狗们刚来的时候都情况凄惨,断腿断尾,缺毛少皮,有的还少了眼珠舌头,浑身凝固着泥巴和血污和当初的我差不了多少;但是等收容所兽医治好它们,它们就又变成了干干净净的健康猫狗就像离开纽蒙迦德时的我。
我对格林德沃,除了人类情感中的敬畏和友谊,大抵还有这种动物对救助者打心眼里的感激和信任感吧。
格林德沃把我头发揉的鸡窝一样,才心满意足松手,又点了根香烟深吸一口。
“我先带你去起居室吧,”我打定主意把他安排在离里德尔主卧最远的那个客房,避免他们两个强大的魔力产生冲突,“你先好好休息。”
我一边捋头发一边去拉门,然后和门外正保持着推门姿势的里德尔对了个正眼。
“”
“”
“yooo”
我身后格林德沃吹了个意味不明的长口哨。
里德尔的目光从衣冠不整的我身上落在格林德沃一脸满意的表情上,目光里的惊愕瞬间变成了怒不可遏的滔天杀意。
等等等等我扑上去一把抱住他,把他抽出魔杖的手紧紧箍在怀里,这是我朋友
里德尔显然也感觉到了对方和他旗鼓相当的魔力与气场,再加上我的阻止,因此慢慢把魔杖收了回去,却还保持着十二分的冷冽戒备。
“不介绍一下”他语气冰冷的像是刀刃。
“这是来自德国纽蒙加德的圣徒首领,盖特勒格林德沃。这是dark ord,vodeort。”我干巴巴的介绍,随时防备着他们用死咒互相做开场白。
里德尔的瞳孔完全收缩成了一条线,他脸上的冷漠与戒备像是一幅杀气腾腾的面具。
“美杜莎,你就不能想点平易近人的介绍语”格林德沃换了条腿翘着,用脚尖点了点门口杀意快要实体化的里德尔。
“好吧好吧,”我连忙挡在他们中间,一手比向格林德沃,“这是我的救命恩人格林德沃大叔,”然后一手比向里德尔,“这是我的伴侣vodeort。”
听到最后一句,格林德沃嘴里的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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